君弥生。

随手散记自逍遥。

【尊礼】戏梗一百题【4】


【尊礼】戏(?)梗一百道

#一起讨论某件事√
#你想好你死后的安排了么?
#纯对话的小段子,不知是糖还是刀
#清明贺文(?)

——
——

“啊,今天扫墓的人真多。”

“清明了。”

“原来阁下也知道今天是清明吗,清明节约人出来喝酒难道是吠舞罗特有的习俗?”

“……没事干罢了。不愿意你还出来。”

“真巧,我也没事可做。扫墓这种礼节提前几天就完成了……似乎那些异能者也没有在这种时候闹事的意愿。”

“嗯。”

“不过现在扫墓的形式还真是越来越敷衍啊……不知道我死后会不会有人来规规矩矩地给我扫墓呢。”

“啊,有吧,不过规规矩矩恐怕是没有了。”

“还请阁下不要这么自以为是的下判断。无论是我的家人还是我的部下,都有着良好的礼仪习惯,做到这一点并非难事。”

“果然是死板的父母才有你这么死板的儿子么。”

“这不是死板。只不过是您这样的野蛮人无法理解的风俗而已。”

“啧……这种东西有没有都好吧。话说回来……如果你死了,你会希望其他人怎么做?”

“嗯?这可真是一个奇怪的问题。什么怎么做?如果您指的是下葬这一方面,我一向推崇极简风格,只需要一口棺材,一方墓地就成。”

“哈。你这还叫极简?换做是我,直接一把火烧成灰洒进海里。”

“还真是野蛮人的作风。就不打算留给您的家人朋友一些怀念?”

“死人没什么可怀念的。能带领他们向前走的,永远不是死人。”

“言之有理。但您别忘了,有一种东西,即使人去世了也不会消散,反而会一代代完好地传承下去。这就是精神,灵魂。”

“别用手指着我的头……精神这种东西……哈。”

“不过这还真不像您。怎么突然问起这种问题?触景生情了么?”

“你把我想象得太文艺了宗像。只是随口一问罢了。”

“那么,您理想中的,您死之后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呢。”

“……就像现在这样吧。各做各的。”

“您对自己在世间的影响力评价就这么低?”

“……那就各做各的,草薙偶尔记得烧点烟和酒给我。”

“要求还真是低啊,周防。对您的氏族成员就没有什么希望么?”

“能有什么希望。做好他们自己就行。草薙把你那边的那个大胸女娶了,安娜找一个爱他的男人嫁了,十束找到一个正经的工作,八田不要再这么闹腾长高一点,就行了。”

“不是说没什么希望么。不过对于安娜的希望还真是出乎我意料啊。本以为您会希望她学业有成工作顺利,而不是像您这么混混着过日子。”

“说话夹刀带棒是你的喜好么,宗像。为什么要这么要求她,她快乐就好。”

“不过,要是您真的死了,您觉得她会快乐吗。”

“……”

“啊呀,失礼了。这回轮到我说了吧?”

“嗯。”

“我的希望比起您来说就多很多了。首先,我希望在我离世后,Scepter 4能在淡岛君的手中维持正常运转,不要再被那群兔子收作咬人的狗;其次,我希望新一任的青之王能肩负起属于他的责任,好好看管赤之王,带着Scepter 4更上一层楼;其三,我希望我的每一个队员都能有一个幸福的日子,淡岛君能嫁给一个如意郎君,伏见君能和八田君和好,秋山君和弁财君能继续保持可靠优良的品质,加茂君能有一个漂亮懂事的女儿……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我希望他们都能坚持自己内心中的大义,驱除阴霾一路前进,任何时候都不会动摇。”

“……好无聊的希望……我觉得他们跟了你后就没有幸福过了。”

“太失礼了,周防。我还有对于家人的希望没说。”

“……你说你的。”

“我希望我的父母都能有一个美好的晚年生活;希望我的哥哥能平平安安地过一辈子,我从小到大都承蒙了他许多关照,且我未能尽到孝敬父母的义务,还需要他替我承担起我未能完成的遗愿。还有我所有的亲戚,都希望能幸福安康地生活下去……最后还有一个。”

“嗯?看我干什么。”

“就是您。赤之王周防尊。我希望在我死后您能安分一点,别给下一任青之王添麻烦。看着点自己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别拉其他人给你陪葬……”

“……呵。”

“您笑什么,觉得我的要求过分了吗。”

“宗像,你知道为什么我对你没什么希望么?”

“大概是觉得即使希望了我也不会按照您的希望活下去吧?”

“不……没有希望的原因,只是因为你,青之王宗像礼司,不会死在我前面。如果我还活着,我就不会允许你在我前面丧命。”

“……”

“好好珍惜你自己的命吧,你不会死的,你的命要留着给我最后一刀。”

“……如果我说我不愿意呢。”

“你会愿意的……因为你是宗像礼司。”

赤色头发的男人伸长手臂,揽过他身边的人,两人互相交换了一个带着酒精味的吻。

——
——

这篇文本来在昨晚前就已经码得差不多了,本打算昨晚补上结尾,没想到肠胃突然不舒服从十一点吐到了四点多……第一次知道胃液是什么味道。【微笑】

发现凡是贺文似乎就没有准时发过……惭愧极了orz。本想着在清明给小天使们写点东西却还是拖到了今天……看来还是拖延症晚期的患者。

清明过后似乎就没有什么大的假期了呢,距离中考也就只有八十多天了,可能会暂时修笔准备考试,但中间也许会偶尔更新一个段子【我控制不住我自己orz】,最近也打算涉足其他cp,特别是一个叫做浪漫传说的国漫……该隐弗雷太好吃了呜呜呜呜呜……(buni

试图给原创语C群里的自己和cp写文ww,人设会在文之前发出来,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小天使愿意看_(:з」∠)_ 。不过我就是那种传说中没人看也写的很high的咸鱼hhhhh,但还是希望看的人能喜欢。

最后的最后容我吐槽一句——

为什么今天看病的老中医问我有没有男朋友,我看起来像是那种人吗我才初三啊初三!!!【气愤极了】



说真的,这里没什么特别的风景,山就是山树就是树,在哪都能看到的景。

但这里的水很清,很漂亮。

其实说白了就是来这里洗肺的。
顺便逃逃作业bu

……

但这里的猴子太可怕了啊喂莫名其妙地被袭击了好几次!还扒在我身上不下去!其他人都没事怎么就我有事了???

难道我长得很像花生米吗【。】


【尊礼】红绳 Chapter.3

Chapter.3  晚上怎么睡觉?
#依旧是糖
#要不要一起来睡?gun

——一起睡?
——笑话!你给我睡地板!

——
——

浴室里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周防尊百般聊赖地斜倚着门,抱着手盯着天花板发呆。

由于活动范围受到限制的缘故,一个人做事时旁边必须要有另一个人陪伴,这也就是周防尊为什么要站在浴室门前而不是躺在沙发上睡觉的原因。

——没错,宗像礼司正在里面沐浴,而他只能无聊地在门口等待。

现在已经是晚上了啊……他扭头看向巨大的落地窗,外面的月亮已经升得老高了,朦胧的银白色慷慨地洒满了每一个角落。

没想到这一天就这么过去了。说平淡也不平淡,但要是说剑拔弩张也没有到那种地步。就连周防尊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原先处于敌对位置的两人,竟然也能像普通人一样简简单单的生活,这份来之不易的安宁给了他一种做梦般的感觉。

偶尔斗斗嘴的日子似乎没有那么糟糕。他挠了挠头发,目光自然而然地向下移动,落在了浴室雕着花的门上。

由于热气的缘故,里面已经结满了细密的小水珠,若隐若现的光景如同窗外被云层遮掩住的月亮。

宗像礼司已经在里面洗了将近半个小时了,到现在还在淋浴。

周防尊啧了一声,伸出手似乎是要敲门,却又罕见地犹豫了一下,心里闪过一丝异样的感觉。

那只手最后还是落了下去。

“喂,怎么这么久?”低沉的嗓音淡淡响起,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魔力传进浴室,像一只猫似地挠着宗像礼司的耳朵。

“哦呀,这就等急了么?”宗像礼司微微勾起唇角,故意放慢语气一字一句地回答,“我估计我还要有十分钟左右才能沐浴完毕,这段时间里还请阁下耐——心——等——待——。”

“……你是多久没洗澡了?”

“您这么说可真是失礼呢,我可和您这种野蛮人不一样。”宗像礼司耸耸肩,周防尊能够朦朦胧胧地看到他因动作而微微起伏的优美线条,“更何况今早由于您的缘故使得我无法沐浴,晚上洗的稍微久一点也没什么不合理的吧?”

……这个锅我不背,有问题你找石板去。

“但你洗的也太久了一点吧?明明是个男人却和女人一样,你是有洁癖吗?”周防尊不耐烦地用力顶了顶门,“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就进去和你一起洗了!”

里面很明显的一阵沉默。

“呵——呵,您敢?”宗像礼司微笑着一字一句地回答,周防尊已经能想象出他在里面咬牙切齿的模样。

“不想就快点。”料他也不会答应,周防尊哼了一声,颇有威胁意味地转了转门把手,然后满意地听到一直哗哗响的水声突然停了下来。

这就对了。周防尊挑了挑眉,挪开位置让宗像礼司出来。

“咔啦。”门把手开始转动,紧接着是一声巨响——

“咚!!!”

周防尊诧异地睁大了眼睛,那爆炸般的声音就算是他也感觉到一阵肉痛。

而真正痛的人正站在浴室门口,一脸茫然,似乎已经被撞傻了。

好半天周防尊才反应过来,走近了几步,试探性地开了口:

“宗……像?”

被叫到了名字,宗像礼司才慢慢地抬起右手,试着揉了揉被撞伤的地方,随即便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精致的脸一下子皱了起来,生理泪水渐渐染湿了他的眼眸,晕开一片绚丽的紫罗兰。

“你……没事吧?”犹豫了一会儿,周防尊还是决定开口询问。毕竟撞到的地方好像和之前被他弄伤的地方重合了。

“……没事……失礼了……”宗像礼司现在才找回身体的控制权,摇摇晃晃地走了几步。

糟了啊……好像流血了……他微微皱起眉,一阵阵钻心的疼痛从伤口处直逼心脏,令他眼前有些发黑。

早知道就应该把眼镜拿到浴室里了……模模糊糊的根本看不清啊……

“嘭!”又是一阵剧烈的响声,宗像礼司只感觉到了眼前一花,整个人就往前面扑去。

似乎是踩到了根本就没有看到的周防尊的脚。啧这家伙也是……干嘛站这么近啊?

腹部突然一紧,一个有力的臂膀突然伸了出来,将他拦腰接下,免去了他的头再一次受到无妄之灾。

随即一个冰凉的物体就被粗鲁地按在了脸上,视野随即变得清晰起来,周防尊微微带着调侃的脸也随之映入眼帘。

“原来你这么近视啊……”他低下头,在宗像礼司耳边轻轻地开口,炙热的气流划过他敏感的肌肤,“堂堂青之王也会撞到门上么?呵呵……真是开了眼界了……”

感受到怀里的人那细微得几乎察觉不出的颤抖,他轻笑着哼了一声,鎏金色的眸子里盛满了挑衅。

“……拖阁下的福。这只是不小心的失误而已。”宗像礼司瞪了他一眼,似乎是对他刚才那过于亲密的动作而感到不满,“还有,阁下现在能不能放开我了?我已经不是还需要母亲照顾的小孩子了。”

“看看你的手,宗像。”周防尊撇了撇嘴。

宗像礼司一愣,有些疑惑地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去,脸上完美的表情随即出现一丝裂痕。

他正紧紧地抓着周防尊的外套,以一种格外暧昧的姿势坐在了他的双腿中央。而周防尊则搂着他的腰,英俊的脸上带着些许调笑之意。

……而且他的浴衣已经凌乱了,能从中看到精致的锁骨和线条完美的胸口。

“……咳咳!”意识到这一点的他急忙收回了手,还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

“……刚才失礼了,我对我所做的一切事情感到十分抱歉。”推了推眼镜,掩盖住了有些尴尬的面容,宗像礼司扭过头,在仔细整理好自己的浴衣后站起身。

“最后,对于阁下刚才的举动,我不胜感激。” 如刀如剑般的微笑又重新浮现在他脸上,诱惑而又危险,“不过,我也不是那种伤不起的人,所以如果再出现这种情况,就不用再劳烦您出手了。”

看着周防尊慢慢皱起的眉头,他昂起头,俯视着他眼底逐渐凝聚的暗金。

“不过……不会有下一次了……”他轻轻开口,眉宇间的神色冰冷而高傲。

“……你很烦。我怎么做是我自己的事情,还不需要你来插手。”周防尊也站起身,凑近他的面庞,原先被掩盖的气息此时全部散发了出来,如海啸般和宗像礼司周身的气场相撞。

“而且……如果你受了伤,我可是也要到医院里去的。别自找麻烦。”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在一点点缩短,最后甚至碰到了鼻尖。原本充满了暧昧气息的动作此刻看上去竟让人有些毛骨悚然,如同两匹准备进攻的独狼。

宗像礼司直勾勾地盯着他,他也毫不畏惧地回瞪,紫罗兰色的汪洋和熔岩般的鎏金悄无声息地碰撞,擦出激烈的火花。

良久,还是宗像礼司率先别过头,放弃了这一场毫无意义的对决。

“我知道了,多谢阁下的关心。”他扯出一个微笑,眼底的冰山开始融化,“只要阁下不要再像刚才那样自顾自地移动就可以了,剩下的不需要阁下操心。”

“哼……”周防尊低低地哼了一声,炙热的气流悉数拂过宗像礼司的面庞,“你的头没事吧。”

原本是疑问句却被他说成了陈述句。宗像礼司微微一笑,毫不在乎地耸耸肩。

“没事的,只是一点小伤而已。”他将右手背在身后,眼神慢悠悠地越过周防尊走向客厅,“阁下之前不是还在催促我么?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快点去洗澡。”

周防尊的眸子暗了暗,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没事最好。”丢下了意味不明的一句话,他甩了甩搭在肩上的浴衣,径直走进了浴室。

宗像礼司看着他的背影,轻轻地哼笑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细微的光。

像是在自嘲,又像是畏惧,但又都不像,更像是一种更深的情绪。

握紧的右手里,是一抹鲜艳的红。

——
——

“……宗像。”周防尊突然叫了他一下,声音里是罕见的细微的犹豫。

“哦呀,周防?有什么事么?”宗像礼司显然知道了他心里的想法,却故意歪着头,摆出一副十分疑惑的样子看着他。

“啧……你应该知道吧。”周防尊不耐烦地挠了挠那头赤红色的头发,原先张扬不羁的发型因沾了水而塌下来,软绵绵地趴在他的头上,显出一分之前没有的柔软和温和。

为了方便夜晚起来喝水或者上厕所,宗像礼司决定在一楼的卧室里睡觉。但这只是一间为了招待客人用的客房,布置相对于主卧来说显得有些朴素,除去一张挺宽敞的床和必要的衣柜,只有简简单单的一个书桌和一个床头柜。

简单对周防尊来说并不是什么问题,他只要有一个沙发就能睡觉。而他原本也是这么打算的。

没想到……这间房子里居然没有……

“……你这里为什么没有沙发。”犹豫了半天,瞪了一眼正抱着手准备看好戏的宗像礼司,周防尊还是决定说出自己的疑问。

“哦呀,阁下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每间房子里都要有沙发?”宗像礼司摊开手,一脸无辜,心情颇好地看着周防尊有些变化的脸色。

“所以……您今晚打算怎么睡觉呢?”

“……一起睡?”冒着被撞头的风险提出一个他自己都觉得不可能的想法。

果然,他成功地看到了宗像礼司微微一抽的嘴角。

“……笑话……你给我睡地板。”

“难道这就是青王的待客之道?”他瞪了他一眼。

“这可是我的家,听从主人的话可是作为客人最基本的礼仪。”他也毫不客气地回瞪。

“反正你今晚也要加班!不如让我来睡。”

“哦呀还真是有理啊周防。我是要加班没错,可谁告诉您我会彻夜不眠的?”

两人继续互瞪。

“一起睡!否则……”他恶狠狠地盯着他,声音咬牙切齿,“我就站到外面去!谁也别想睡!”

宗像礼司微微睁大眼睛,不甘心地咬了咬牙。

没想到周防尊会用这个来威胁他,欺负他是被动的那个吗?!

“……那我睡地板!”宗像礼司气得连敬语都省了,用力地拉开椅子,打开台灯开始批阅文件。

周防尊张了张嘴,本想再说些什么,却又什么也没说,也用力地往床上一倒,拉过被子就开始睡觉。

两人都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但又忍不住好奇地瞥了一眼对方,想看看此时对方脸上是什么表情——

然后两人的视线就自然而然地撞到了一起。

“咳。” “……”同时尴尬了一下。

“哼!”再同时不屑地哼了一声。

该死的,这个男人怎么这么让人讨厌?!难得地,两位年轻王权者的脑海里同时浮现出了一致的想法。

——
——

收拾了一下桌面上的文件,宗像礼司按了按有些酸痛的眼角,扭过头看了看已经熟睡的周防尊,不自觉地伸手将台灯的亮度调暗。

好像还剩一点……要不要今天晚上一次性弄完?他犹豫了一会儿,看向旁边几张薄薄的纸,下了决心似地叹了口气。

即使身体已经在央求休息,但意识还是强迫着这具已经疲惫不堪的身体继续工作。

最近的异能者事件多得数也数不清。那些不安分的人仿佛都商量好了似的,居然集中在一起犯案。当然这一切在青之王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掀不起什么大浪,但是安慰那些过度惊恐的官员,提交可以让他们放下心来的满意报告,做出相应的应对措施,这些也还是他们Secpter4的工作。

除去今早和吠舞罗的商量时间,他已经连续工作了将近一个星期了。昨天也是熬到了凌晨四点,实在扛不住了才勉强自己小睡一会儿,结果一起床就发生了那戏剧性的一幕。

头上传来一阵剧痛,宗像礼司再次叹了口气,熟练地拉开书桌旁的抽屉,里面满满的都是医疗用品。

做着这么危险的工作,即使是青之王也没有把握从不受伤,他又是一个早已习惯一切都由自己来扛的人,因此家里总是摆放着简单的器械。

从某些方面来说,他和周防尊是极其相似的。

将淡黄色的药膏均匀涂抹在绷带上,宗像礼司微微犹豫了一会儿,没有清理伤口,一咬牙直接将绷带缠在了脑袋上。

他其实是一个很怕疼的人,但通常他都会用那副优雅淡漠的面具掩盖过去,给他人留下一副完美的青之王的形象。

而所有关于宗像礼司这个人的信息,都被不留痕迹地隐藏在了他的内心深处。

草草地将绷带打了个结,宗像礼司拿起一旁还没来得及盖上盖子的钢笔,准备批阅文件。

“嗯……”一阵低低的声音突然从旁边冒了出来。

他诧异地回过头,看向躺在床上的周防尊。

这不看他还不要紧,一看就吓了宗像礼司一大跳。他原本狂野不羁的面容此刻已经紧紧地皱在了一团,薄薄的刘海早就被冷汗打湿,但他还是下意识地咬紧了嘴唇,任由鲜血肆溢也不想将自己的难受表现出来。

宗像礼司的心明显漏跳了了一拍,凭借着异常敏锐的反应力和判断力拉回了有些莫名失控的情绪,扔下笔就跑到了床的旁边。

情况不太妙。看着他脸上偶尔闪过的细微的火光,宗像礼司不禁皱起了眉头。

早就听伏见猿比古说过赤之王的睡眠是为了压制自身狂暴力量的,之所以会摆出这么颓废的样子也是因为晚上根本就无法完全入眠。一旦觉醒,之后伴随着他们夜晚的东西就不再是悠闲的好觉,而是接连不断的噩梦。

宗像礼司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抓住了周防尊露在被子外的手,淡淡的青光随之出现。

既然赤之王的能力已经呈现出失控的前兆,那么压制这股失控就是他身为青之王的责任。

赤青两道几乎看不见的细小光芒无声地撞在了一起,又以极快的速度互相纠缠,企图将对方吞噬。

他轻轻地啧了一声,加大了力量的输出,但赤炎却如同长了眼睛般随之加大,毫不示弱地重新与青炎开火。

青炎继续加大,赤炎也继续增长,甚至隐隐还有要超过青炎的趋势。

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此时的房间里已经成为了冰火两重天之地,红与蓝两色互相交织,悄无声息地进行着激烈的碰撞,一起湮灭的同时还迸发出细密的火花。

周防尊突然睁开眼睛,一向璀璨的鎏金色此时浓郁得堪比流淌的岩浆,野兽般的狂暴和兴奋完全取代了原本属于人的那一部分。宗像礼司只飞快地看了一眼,目光就被这漩涡般的眼眸深深吸了进去,再也无法自拔。

他一下子舍不得移开视线,呆呆地看着他,直到被突然暴起的周防尊抓住了手腕。

心里被这个动作掀起了滔天巨浪,但宗像礼司脸上却没有表现出半点震惊。那双鎏金色的眼睛依然紧紧地盯着他,原本痛苦得扭曲的面容此刻冰冷如石,炽热的火焰随着主人的动作而活跃起来,瞬间窜高了数米,像猎食的狮子般在空中慢慢地摇晃。

一阵烧焦的气味在室内逐渐弥漫开来,尽管手腕已经被烧得血肉模糊,但宗像礼司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周防尊的眼睛,平静得仿佛是两个朋友在普通地聊着天。

青色的光芒在他的肌肤上飞速流动,如同清澈的水一样围绕着赤红色的火焰,压下偶尔暴起的能量,一红一蓝的颜色竟带给他的皮肤一种果冻般的质感。

宗像礼司轻轻皱了一下眉,这场消磨战显然出乎他的意料,原本以为轻轻松松就能阻止的能力现在已经隐隐有肆虐的倾向。他用力咬了咬自己的嘴唇,用疼痛来刺激自己已经有些昏沉的大脑。

“吼……”周防尊突然发出了一声类似于野兽般的嘶吼,不是那种凶猛的充满侵略性的声音,反倒有点像是一只受伤的狮子在无奈地呜咽。宗像礼司有些吃惊看向他,下意识地伸出另一只手抚平他皱起的眉宇,动作轻柔而又舒缓。

奇迹般的事发生了,当他微凉的手碰上周防尊的额头时,原本嚣张至极的火焰突然弱了下来,一瞬间就被青炎包裹,安全地在内部被湮灭。

“……呵……”周防尊低低地发出了一声气音,随即便无力地趴在了宗像礼司的肩上。

“……周防?”宗像礼司愣了愣,小心翼翼地摇了摇他的肩膀,做好随时防范他失控的准备。

回答他的是一阵缓慢而又低沉的呼吸声。

“……呼……”他轻轻松了口气,温柔地将周防尊靠在他肩上的头挪到了床上,调整了一下位置让他睡得更舒服,顺便还帮他掖了掖被子。

抹了把头上的汗珠,他动了动因一直跪坐而有些酸痛的腿,试图站起身。

“嘶……”突如其来的疼痛从手腕处猛烈地传来,如同无数把银针狠狠地扎着他的脑袋。他忍不住闷哼一声,意识到后便紧紧地咬住自己的嘴唇,强行将接下来的声音生生咽回肚里。

右手手腕在刚才激烈的对决中受了不轻的伤,被火焰灼烧的印记从手心一直延伸到小臂,最严重的地方甚至可以依稀看到里面突突跳动的青色血管和森白的骨骼。

原先在圣域里,青蓝色的冷光一直抑制着手腕的伤势,但一旦撤除,之前积累的痛感便一下子涌了出来,冷汗一颗一颗地顺着线条优美的下巴滴落。

宗像礼司轻轻皱了皱眉。不是因为了受伤,而是因为周防尊一直紧紧地抓着他的右手腕。

他低下头,试图掰开他紧紧抓着自己的手。但刚一用力,足以让人昏厥的疼痛就一阵阵地袭来。照这样下去,估计还没有成功自己就已经疼得昏了过去。

“……周……算了……”原本打算叫醒他,但一看到周防尊睡脸上难得的平和,宗像礼司还是没狠心继续叫下去。

困倦随着疼痛再次占领了他的脑海,宗像礼司实在忍不住了,轻轻挪动了一下周防尊的手,以一个有些别扭的姿势趴在了床边,就着他的胳膊沉沉地睡去。

在意识即将陷入黑暗的那一瞬间,他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念头——

可惜啊……文件还没有批改完呢……

——
——

周防尊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他的眼前此时一片黑暗。不是关掉灯那种压抑的黑暗,也不是野外那种寂寥的黑暗,这种黑暗就像梦魇,像一直紧紧跟随在你身后的影子,不管你再怎么不喜欢再怎么试图去驱赶,它都会一直在你的脚下,挥之不去。

周防尊觉得它像这世界上最深的裂缝,危险,无法预测。

他很清楚他此时正深陷于自身的梦境里。自从他成为了赤之王后,这种如墨似漆的噩梦就一直伴随着他的每一个夜晚,消磨他,激怒他,一旦他稍有不慎,就会被梦魇缠身,变成只会破坏的猛兽。

今天晚上的影子似乎格外猖獗,一直紧紧地贴着他的身体游走,变化着各种各样的形态,草薙出云,十束多多良,八田美咲,栉名安娜……这些他最熟悉也最亲密的人的影子一个接一个地在他面前划过,速度快得像正在倒放着的老旧的录像带。

似乎是在挑衅,又似乎是在邀请他一起共舞。他面无表情地哼了一声,闪烁的金光里飘过一丝嘲讽。

在这浓郁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的黑暗里,他鎏金色的双眼看起来格外璀璨,就像天空中的星辰。

似乎是明白这样做无法波动他的情感,黑影一下子停了下来,所有幻化出来的人像瞬间灰飞烟灭。周防尊平静地看着这一片微微扭动的黑暗,不禁有些好奇进下来会发生的事情。他坚信自己不会轻易被鬼魅所驱使,他的火焰和他的骄傲足以融化这世间忤逆他的东西。

但如果这极致的火焰碰到了极致的冰雪呢?

一个熟悉的人缓缓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一瞬间在他懒散的脸上掀起了波澜。

宗像礼司。他咬了咬牙。

他是一个很随性的人,憎恶分明,在他的世界里只存在着两种关系,一种是伙伴,需要他的火焰来保护,另一种则是敌人,需要他的火焰来惩戒。这种关系很简单,他很满意。

但面前的这个人,打破了这种他喜欢的规则,径直从二者间硬生生地划走了一块地方,独居一隅。

那块地方的主人,名叫宗像礼司。

这很奇怪,赤之王和青之王历代都是敌对的关系,他本应处于敌人的那一块,接受他火焰的洗礼。但私底下他们的关系又介乎于普通人和友人之间,会在偶遇时想尽一切办法让对方生气,以捉弄对方为乐。他讨厌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却又深陷其中,甚至开始期待与他的相遇。

宗像礼司是他一生中唯一的那个变量,他就像函数,会因他的一举一动而受影响。而他对他的想法也越来越奇怪,原先的厌恶里似乎又掺杂了些什么东西进去,变得复杂混乱。他琢磨不透,也懒得去琢磨。

所以他只能摆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来应付他,因为他不懂他心里在想着什么。他拿宗像礼司没办法,就像宗像礼司也拿他没办法一样。

周防尊烦躁地握起拳头,亮丽的赤红色在他手上绽放,像鱼一样环绕着他的身体。他轻轻挥了一下手,火焰便如同莲座般汇聚在他的脚下,一瞬间点亮了浓郁的墨。

看到他的动作,“宗像礼司”脸上的表情有了变化,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便无视周防尊阴沉的目光咯咯地大笑了起来。

这不是宗像。虽然他心里无比清楚,但那张熟悉的脸还是碰触到了他心中的某块地方,让他兴奋,让他暴怒。如果说周防尊是一束火苗,那他宗像礼司就是能使火焰燃烧得更加猛烈的风。

如果黑影的目的是激怒他,那它就成功了。周防尊慢慢挺直腰,嗓子里发出兴奋的类似于兽类的低吼。

炽热的火焰迅速凝聚起来,一路咆哮着怒吼着,如同野兽般扑向了“宗像礼司”。这突如其来的凶猛攻击显然出乎了“宗像礼司”的意料,它大惊失色地转过身,跌跌撞撞地躲避着周防尊狠戾的攻击。

“别跑啊!你不是很想和我打一架吗?!”周防尊狂怒地大笑起来,嗜血般地眯起了鎏金色的眼睛。赤红色的火焰随着他的攥拳而疯狂地翻滚起来,狠狠地砸在了身旁的黑影上,尽情地宣泄他的愤怒。

四周的黑暗都剧烈地扭动起来,如同原始部落里祭司们妖娆阴暗的舞蹈,令人牙酸的吱呀声如炸雷般摧残着周防尊的耳膜。前所未有的快感此时疯狂地涌上了他的脑海,鎏金色的眸子里涌动的兽性让他看起来像一个苏醒的魔神般狰狞可怖。

撕碎他!碾压他!蹂躏他!周防尊忍不住仰天长啸,嘴角扯出一个嗜血的笑容。

就在他打算爆发第二波攻击时,一滴水滴在了他的脑门上。

他一下子懵了,这滴水就这么轻易地穿透他的火焰,这么措不及防地滴落在他脸上——

轻柔得像是恋人的抚摸。

清凉透彻的感觉突然顺着脑袋往下延伸,一路上都毫不吝惜地挥洒着雨露,安抚着每一个沸腾的细胞。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被缓缓地放进寒冷却不刺骨的冰水里,还是头朝下缓缓放入的那种。

凉丝丝的感觉让周防尊忍不住舒服地呻吟了一声。

周身的火焰悄无声息地熄灭了,那股神奇的青蓝色的能量沿着他的脚流下,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晕开。周防尊惊讶地看着这道奇异的光芒,无论试了多少次都无法彻底驱散的黑暗此刻见到了它竟然如同猫见了老鼠,在这看似温柔的力量下溃不成军。

这是他很熟悉的颜色,也是他很熟悉的力量。他突然记起了曾经那个人帮他压制力量时的情景,记起了他垂在他脸上的发丝,记起了他絮絮叨叨的一开一合的薄唇。一切的一切都无比清晰地浮现了出来,清晰得仿佛他就站在他面前,弯着好看的眼睛笑意盈盈。

等他回过神时,他已经站在了一片柔和的青蓝色中,类似于阳光的东西不知道从哪一个角落柔和地洒下来,悠悠然地照亮了整个世界。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从未停止过躁动的心竟然慢慢地安静了下来。他有些疑惑地看着自己曾经遍布着伤疤的手,那里不再燃烧着让他烦躁让他暴怒的火焰,代表着克制和冷静的青蓝色在他手上缓缓流动,纯净得就像一捧清澈的水。

周防尊不由得笑了起来,不是平时那种狂妄的挑衅的笑,而是消失在他脸上很久的,别人从没看到过的温柔的微笑。他缓缓握紧拳头,小心地将这宝贵的蓝色攥在手心。

看来这次还真是托了宗像那家伙的福啊,虽然不愿意承认。他有些无奈地想。

丝丝缕缕的微风轻悠地拂过水面,他盘膝坐下,鎏金色的眸子缓缓闭合,任由青蓝色的风吹动自己赤红色的发。

难得的舒服,真适合睡觉。在坠入梦乡的那一瞬间,他迷迷糊糊地想。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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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熬夜改出来的。

唔……还是有一些不大满意,毕竟写的时间太久了可能会有一些文笔上的差异……却又怎么改都不顺眼,无奈极了。

不过存稿也已经快用完了,第四章正在慢慢诞生,趁着这几天放假尽量多写屯着吧免得没有粮给小天使们了orz。

说到放假——

放六天不代表我们就有六天的空余时间啊这么多作业是想写死我们吗!!!

学弟学妹们还在我们上课的时候春游。

给你们一个朴实的微笑自己体会。







【尊礼】红绳 Chapter.2


#修改后重发
#尊礼夫夫的同居生活(bu)
#请戴好墨镜拿好板凳前排围观
#ooc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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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阁下快一点,明明看着很结实可力气怎么这么小呢?”宗像礼司靠在门边,双手抱胸优哉游哉地看着满头是汗的周防尊,熟练地嘲讽道。

“……闭嘴!”周防尊已经累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硬生生地从嘴里挤出几个字。

这家伙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没看到自己身上背着的这么多包裹吗?不帮忙就算了还在一旁冷嘲热讽,更可气的是居然还不让自己坐电梯!这个男人的性格也太恶劣了吧!

看了看手边的行李,周防尊无奈地叹了口气,按捺住想把它们一把火烧掉的冲动,重新提起来向上爬去。

也不知道草薙出云和十束多多良都给他准备了什么东西,为什么住一个星期要带这么多东西啊?要不是被十束多多良死皮赖脸地缠着自己直接两手空空地来了!

双脚终于登上了最后一级台阶,周防尊狠狠地喘着气,一边抹着汗一边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说什么公务员忙来忙去却没钱的家伙还真的好意思!居然堂而皇之地占据了这栋东京房产排行榜前三的顶楼!而且还是一整楼!对于寸土寸金的日本来说这是多么奢侈!

宗像礼司满意地看着周防尊脸上的鄙夷之情,转过身将红木制成的门打开。

经历过外面精致的洗礼周防尊已经不太在意里面精美的布置了,注意力很快就移到了别的地方。

作为一个单身男人的房间,里面干净整齐的布局简直可以作为所有妻子教育丈夫的典范了。没有成堆的衣物,没有成堆的泡面桶和啤酒罐,更没有任何一丝懒散敷衍的气息在里面,从头到脚都崭新得给周防尊一种刚刚搬家的错觉。

“您能光临寒舍真是令我蓬荜生辉。”宗像礼司微微躬身,嘴角掀起一抹恶趣味的微笑,“请吧,Team Homra 的赤之王,周防尊。”

“……真恶心。”周防尊不耐烦地选择了无视,刚准备拖鞋进去,目光却在不经意间落在了一尘不染的光滑地板上。

一个念头突然在他脑海里成型,他也学着宗像礼司勾起嘴角,直接穿着鞋大步走了进去!

宗像礼司的脸上闪过一抹阴沉。

“你家的地板还蛮干净的啊,宗像。”周防尊故意在地上用力地跺了几脚,在可怜兮兮的地板上留下几个乌黑的脚印,随即又怕宗像礼司不生气似地从怀里掏出烟盒,作势正要抽烟。

“……请阁下注意一下,您现在可是在别人家里。”宗像礼司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嘴角的笑容一成不变。

啧……真是个无趣的男人。周防尊不爽地挠了挠头,心里升起一股莫名其妙的火焰。

“哼……真想看看你哭的样子。虚伪的青王。”

“哦呀?我也很期待阁下臣服于我时的情景呢。”

鬼使神差地,原本想就这样弄脏每一个角落的周防尊竟然乖乖地走回了门口,在宗像礼司微微诧异的目光下换好拖鞋,将自己的行李拖了进来。

这……算什么?悔改?本想出口再讽刺几句,但他还是叹着气放弃了这个想法。

还要与这个家伙一起生活一个星期……要是现在就玩脱了接下来就不好办了……万一他一时兴起强行把自己留在吠舞罗就……能忍忍就忍忍吧……

想到这里,他无奈地转过身,锁上了大门。

赤之王周防尊与青之王宗像礼司的同居生活,便由这扇门的闭合而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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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防尊懒洋洋地半摊在宗像礼司家的沙发上,半抬起的眼睛里映出他忙忙碌碌的身影。

看来他的话还是有一点可信程度的,从他进门后就一直在他眼前转来转去地处理文件,终端机也是接连不断的响,纷杂的声音让本想补个觉的周防尊感到有些恼火。

“喂,别晃来晃去,宗像。”他不耐烦地啧了一声,鎏金色的眸子紧紧地盯着他,大有不同意就开打的架势。

脚步声果然停了下来,预料中的嘲讽也随之而到:

“哦呀,打扰到您的休息了么?那还真是对不起啊。”宗像礼司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却没有半点道歉的意思,“不过这就是公务员的生活,我们说白了就是领着政府工资艰难度日的小职工,对阁下这种天天赖在吠舞罗混吃混喝的生活特别羡慕呢。”

“……想打架吗?”周防尊面无表情地开口。

“啊啊如果阁下控制不住自己身为野蛮人的冲动的话还请去Secpter4的监狱里待着,我会给你特殊待遇的。”宗像礼司推了推眼镜,毫不客气地回答,“另外如果阁下损坏了家里的东西,账单我会如实寄到吠舞罗的。”

“……啧!那你就别老是在我面前晃!”

“哎呀那还真是遗憾呐,这就是我办公时的习惯,委屈了阁下真是不好意思。”

“你知不知道你这种虚伪的说话方式,很欠揍啊。”

“就算以阁下的智商也应该知道殴打公务员是犯法的吧?”

“啧……真想撕烂你这张嘴!”

“嘛,在某些方面在下和您的观点是有一致的。”

“叮铃铃……”这场如同小孩子般的吵架被一阵突兀的铃声给打断了,宗像礼司愣了一下,还是在周防尊可以杀人的目光里掏出了终端机。

“室长,有事情需要您的处理。”电话一接通,伏见猿比古那没有任何力气的声音便传了出来,还伴随着一连串键盘敲击的声音,想必是边在摆弄电脑边在打电话。

“请讲。”一提到工作,宗像礼司整个人的气场就不同了,虽然随意却并不懒散。

“我们写给政府的预算申请被批回来了,财政部门不同意拨出这么多钱给我们,说每个月拨给我们善后的钱已经够多了。”伏见猿比古啧了一声,显然对官方的这种说辞感到不满。

“没关系,本来也没指望能从政府那里得到。”宗像礼司倒无所谓地耸耸肩,“能给我们这么多资金已经是他们最低的限度了,这种时候还是不要去惹怒他们。”

“第二件事,最新的异能者案件我已经写好报告了,需要您的签字。”

“去找淡岛君好了,她的印章也有效。”

“第三件事,秋山小队今天巡逻时,发现了一家非法经营走私物品的小店,现已将全体涉案人员抓获,请问要如何处理?”

“让弁财君清点他们非法获得的钱,查出他们的货源和顾客,整理好名单后移交给东京刑警大队,我们没必要为他们的案件耗费体力。”

“第四件事……”

周防尊看着面前沉着冷静,将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的宗像礼司,不耐烦地挠了挠自己凌乱的赤发。

心里有种莫名的恼火……感觉像是自己重要的玩具被别人抢走了一样……

等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走上前抓住宗像礼司打电话的那只手了。

“哦呀?”宗像礼司对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只是轻轻地挑了挑眉,随即扭过头继续镇定地下达命令。

“嗯,就这样,处理好这份文件后你就可以午休了。不要叹气嘛伏见君,虽然我待在家里可也有很认真地在处理公务啊。”

电话被对面毫不犹豫地挂断,宗像礼司无奈地摇摇头。

“那么,赤之王先生,您又是为什么要抓着我呢?”他放下终端,插着腰,一脸看上去很温和实则杀机四溢的微笑。

“……”周防尊一时语塞,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发神经地冲过来,而且还保持着这个暧昧的姿势长达一分钟之久。

他只好狠狠地瞪着他,宗像礼司也毫不客气地回瞪,两人谁也不让谁,大厅里一下子充满了剑拔弩张的味道。

就在这时,一道细微的声音打破了这种僵持的局面。

“咕噜噜……”周防尊的肚子似乎看不惯了,开始抗议起来。

“……我饿了。”突如其来的救命稻草让周防尊喜出望外,一边理直气壮地回敬一边思考该如何奖励自己的肚子,抓着手腕的手还加重了几分力度。

“……唉,真拿阁下没办法。”宗像礼司微微一怔,显然没料到会是这个回答,只好扳开周防尊的手指走向厨房,“饿着客人也是一个失礼的行为。那请阁下稍等片刻,午餐一会儿就好。”

原来赤之王也有这种表情啊,真像一只等待投食的大猫。脑海里浮现出刚才周防尊说饿时脸上有点兴奋又有点无奈的神情,宗像礼司情不自禁地勾起了嘴角。

“那您就睡一会儿吧,饭好了我叫您。”带着微笑转过身,宗像礼司打了招呼后就走进厨房,丝毫没有注意到周防尊脸上闪过的一丝错愕。

像三月蒙蒙的小雨,又像吹拂过冰冻湖面的春风,甚至有点像天使——尽管周防尊从来没有见过天使,但脑子里却自然而然地出现了这个比喻。柔和却不妩媚,优雅却不高傲,他撕开了平时盖在脸上掩饰自己的面具,像敌方首领展现出了最真实的一面。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周防尊知道自己还是有一瞬间被这个笑容俘虏了。

傲慢的宗像礼司,虚伪的宗像礼司,一脸欠揍的宗像礼司,刚才那个美得让人心动的宗像礼司……无数个他在周防尊脑海里转来转去,弄得他有些心烦意乱,用力地抓了抓头发后又重新倒回了沙发上。

这么多宗像礼司……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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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尊,过得怎么样?和青之王闹矛盾了吗?”接通电话,草薙出云带着笑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很容易想象出他一边擦杯子一边用肩膀夹住电话的样子。

“……”周防尊没有回答,只是将开了免提的终端机放在胸口。

“喂?喂?听得见吗?”玻璃碰撞木头的声音,草薙出云放下杯子,有些奇怪地拿起终端,“尊?”

“……听得见。”沉默了一会儿,周防尊还是决定开口回复一下老友免得回去受到嘴炮攻击。

“嘛,怎么这么有气无力的啊,尊?和青之王吵架了?”草薙出云无奈地坐下,双手撑着吧台,“你现在好歹是寄宿在别人家里,不要总是惹他不高兴啦,克制一点!”

你试试啊一早上都没睡觉你克制吧。周防尊还是没有回答,但心里的吐槽却一直没停。

见他没有说话,草薙出云也习惯了,照旧嘱咐他一些出发前已经说过无数次的话。比如什么少吃点肉多吃蔬菜啊,在青之王家里不要随便抽烟啊,他办公的时候要安静啊,不要经常打架吠舞罗很穷的啊之类的。

周防尊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将终端放在一旁的茶几上,打算趁着他啰嗦的时候先补一下觉。

终端里突然安静了下来,刚才还念念叨叨的声音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根本就没有出现过。

周防尊有些疑惑地扭过头,拿起终端放在耳边,刚想开口询问是不是八田美咲又把吧台砸了……

“哟!King!中午好呀!”一个柔和却又兴致高昂的声音异常响亮地从吠舞罗传来,顺着终端一路挺进,最终杀到周防尊的耳朵里。

周防尊又沉默了一下,揉了揉有些发疼的耳朵。

然后猛地挂断了终端。

“喂喂?King?喂?”十束多多良还不死心地一遍一遍说话,结果得到了草薙出云一个利落的暴栗。

“哎哟!你干嘛啊草薙哥?!”被砸了头的人表示很不爽,如同凳子上安了弹簧般猛地跳了起来。

“笨蛋!太大声了!”草薙出云瞪着他,一脸“你蠢吗你蠢吗”的表情。

“哦呀,是那位十束君么?真是有活力啊。”宗像礼司围着围裙,端着菜从厨房里走了出来,脸上又恢复了以往周防尊讨厌的表情。

“……啧,那个笨蛋。”周防尊盯着他脸上谦和又高傲的笑容,心中莫名地火起。

“说自己的同伴笨蛋可是一件很失礼的事情呢。”宗像礼司耸耸肩,将一盘盘菜认真地摆放在桌上,一系列的动作并没有因周防尊炽热的目光而出现波动,“还有请阁下不要一直盯着我看好么?难道在下脸上写着‘请看我’这三个字吗?”

“……不,是欠揍。”周防尊淡淡地回嘴,别开视线,像在自己家里一样自然地站起身去消毒柜里拿餐具。

宗像礼司一时语塞,白了他一眼后又转身进了厨房。

饭菜的香味已经在房间里扩散了,诱人的味道令周防尊情不自禁地看向了宗像礼司正在厨房里忙活的背影。他并没有意识到他的视线,依旧埋着头炒菜,腰部的衬衣被围裙带子束紧,勾勒出略显单薄却又优美流畅的线条,挽起的袖子中露出的雪白手臂几乎和衬衫融为一体。

这家伙……意外地会做饭啊。可为什么脸色看起来还是那么苍白?周防尊收回视线,将两个碗随意地叠在一起。

能让他这么温柔地对待碗实属不易,他向来都是直接将碗扔到餐桌上。不过看着这些陶瓷碗上精致的花纹,想必如果弄坏的话又免不了宗像礼司的一顿说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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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有力地端起锅,将所有的菜悉数铲进锅里,宗像礼司抬起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在关掉抽烟机的同时随手解下腰上的围裙。

好久没有做饭了,竟然有些生疏,成品的样子也不尽人意。他不满意地微微皱眉,犹豫了一会儿后还是将它端了出去。

坐在饭桌旁的周防尊早已经等的不耐烦了,一脸“你是乌龟还是蜗牛”的表情。宗像礼司微微勾起嘴角,将最后一盘菜摆在他面前。

“哦呀,没想到阁下居然还有这种礼貌,知道要等人都齐了才能动筷子,我是不是应该为自己受到了这种待遇而感到荣幸呢?”他拉开周防尊旁边的椅子,托着下巴看向周防尊,眼底的微笑里明明白白地写满了揶揄的神色。

“……烦死了,都是草薙逼的。”周防尊瞪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满的都是对宗像礼司嘲笑的不爽。无视他提高音调的笑声,他拿起筷子,准备吃饭。

“嗯……”片刻后,他又收回了筷子,脸上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哦呀?怎么不吃呢?您不是饿了么?”宗像礼司挑了挑眉,夹了一片青菜放进嘴里,无声地咀嚼。

……该死的!这个家伙一定是故意的!周防尊恶狠狠地盯着宗像礼司笑眯眯的侧脸,恨不得一巴掌扇过去。

这都是一些什么菜啊?!青菜汤,红萝卜炒白萝卜,干煸包菜,凉拌苦瓜,虽说是三菜一汤但这里面居然没有一个荤菜!这不是存心不让无肉不欢的自己好好吃饭吗?!

“……我要吃肉。”一个一个字地从牙缝里挤出来,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呀嘞呀嘞,您不早说。”宗像礼司耸了耸肩,摆出一副可惜的样子,“不过以您的性格必定是偏食的吧?多吃蔬菜对身体好,您就先将就着吃吧。”

“你看起来也不像是信佛的人。”

“谁告诉您只有信佛的人才能吃素?”

“可你这根本就没有肉的影子啊!难道你平时都是这么吃的?!”难怪那么瘦。

“不是哟,平时我都是在屯所里吃饭的。”宗像礼司用筷子点了点周防尊的身后,示意他回头看,“工作忙的时候根本没时间去食堂,索性在办公室里解决了。”

周防尊偏过头,之前他还没注意到,现在看到也有些吃惊。大箱大箱的包装盒被整齐地摞在一起,细数下来竟然有九个之多。大多数是用来提神的咖啡和绿茶,最下面装的则是卡路里伴侣。

这家伙……平时就吃这个?周防尊下意识地扭过头,眼睛里映出了宗像礼司略显苍白的皮肤。

“啧……”低低地发出了一声气音,虽然还是很不满,但周防尊还是乖乖地夹起青菜放进嘴里。如果草薙出云和十束多多良此时在这里,肯定会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几乎不吃蔬菜的赤之王竟然破了例,这可真是罕见的大事。

以狼吞虎咽之势解决完肚子问题的周防尊半躺在了椅子上,感受着嘴里残留的清淡的香味。这几道菜的味道远比他想象中的要好,但没有肉的午饭还是让他感到有些不适应。

瞥了一眼还在细嚼慢咽的宗像礼司,周防尊无奈地叹了口气,起身将吃完的碗筷收拾到了一起。

“……以后我来煮饭,就当是房租了。”他扔下一句话,自顾自地走向厨房。

宗像礼司咽下口中的菜,有些诧异地看着他的背影:“……您是脑子被撞坏了么?居然会愿意做这种事。”

“……你忙你的。”随口撒了一个谎。

废话要是继续让你煮我岂不是这一个星期都没有肉吃了?

但宗像礼司显然当真了,他看起来有些微怔。周防尊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他惊愕的表情,觉得他现在的样子比他刚才虚伪的笑容看起来要顺眼多了。

好半天宗像礼司才反应过来,有些尴尬地扭过头错开他的目光,推了推并没有下滑的眼镜。

“……那还真是谢谢了。”很小声的一句话,却被周防尊敏锐地捕捉到了。

这下轮到周防尊惊愕了,他没想到宗像礼司会相信他的话。

“……切……快吃!”他不自然地催促了一句,随即飞快地走进了厨房。

……既然是王就不要这么轻易地相信别人的话啊,就没有一点保护自己的意识吗?不是平时看起来还很拒人于千里之外么?

无名的火从他心里燃起,令他烦躁地啧了一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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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两个人倒是挺有默契,周防尊依旧躺在沙发上休息,宗像礼司则在一旁不远处的一个房间里办公。

不知不觉间,一个难得的和平下午就这么匆匆过去了。没有人打扰的效率还真不是一般的高,宗像礼司勾起唇角,满意地看着他精心写成的文件,将它合上塞到抽屉里。

那么,接下来就继续上次的拼图吧!他微笑着拿出一盒拼图,放到桌上颇有兴致地打开。

嗯……看来是拼到这里了……他拿起一块,正准备嵌进去。
下一秒拼图就契合地和其他碎片连在了一起,但坐在桌子前的人却不见了踪影。

周防尊已经预见到了会发生什么事情,慢吞吞地转过身,一把接住了从屋里飞出来的人。

“咚!”这是宗像礼司在飞出门时脑袋与门亲密接触的声音。

“啪!”这是宗像礼司精准地落到了他怀里的声音,周防尊还良心地托了他一把免得他摔跤。

宗像礼司显然还没有从这突然的事件里反应过来,镜片后面的眸子里还直勾勾地盯着周防尊,竟然给他一种莫名的天然呆的感觉。

“……我去做饭了。”周防尊无奈地放下他,挠了挠头朝厨房走去。

在他走进厨房的那一瞬间,他突然低下了头,闪烁着寒光的水果刀擦着他头顶的赤发径直刺进了他前方窗棂,力道大得几乎让小刀整根没入。

“……啧……干嘛啊宗像……”周防尊咂了咂嘴,慢吞吞地转过头,漫不经心的鎏金色眼瞳直直地对上那双看似平静实则已被掀起滔天巨浪的紫色汪洋。

“……我想阁下应该需要解释一下。”宗像礼司挺直了身体,面无表情地推了推下滑的眼镜,“明知道现在是这种情况,为什么不打声招呼就擅自离开?你考虑过我的感受么?”

周防尊避开了宗像礼司看似平静的视线,脑海里回味着刚才他说出的话语,突然又像是想到什么似地笑出声来。

“宗像,你说的话好像女人在埋怨她早出晚归的老公。”

宗像礼司脸上的微笑在那一瞬间僵硬了一下,这一细微的变化被周防尊敏锐地捕捉到了眼睛里,嘴角的笑意更加明显。

原来看这家伙难堪是这么有趣的一件事,这可比他之前那种假惺惺的脸好看多了。

出乎意料地,宗像礼司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开始礼貌地反击。

“首先,我想纠正一下您的观点,我是男性,不是女性,这点想必以阁下的智商也能明白。”他单手扶着腰,修长的手指勾勒出一根优美的线条,“其次,我希望阁下能郑重地考虑一下在下刚才说的话,既然您的一举一动都会影响到我,那么还请麻烦阁下在行动时多留一点心,不要使在下受到无妄之灾。”

“啧……麻烦……我不是已经接住你了吗?”周防尊收回情不自禁地落在他腰上的目光,挠着头撇了撇嘴,一脸不在乎的神情。

“哦呀?那我是不是还要感谢一下阁下的反应力呢?”宗像礼司微微眯起了眼睛,慑人的目光如利剑般刺向了周防尊,“但其他的损失呢?像精神损失和家具损失之类的就可以忽略不计了是吧?”

周防尊发出了一声不耐烦的气音,随即便换来了宗像礼司的一个毫不客气的白眼。

“反正说了您也不管,但麻烦您下次擅自行动时能否考虑一下周围的环境呢?您的这一举动导致了我的头受到了不亚于被一棍子打到的伤害……”

“……撞到哪里了。”周防尊叹了一口气,打断了宗像礼司接下来一连串滔滔不绝的说教,手插着口袋走近了一些。

宗像礼司伸手指了指发丝里一个凸起来的肿块,没好气地回答。

“这里。嘛想必野蛮人也是无法掌握下手力度的但如果再有一次的话还请恕我……”

还没说完的话突然地停在了嘴边,周防尊温热的大手毫无征兆地按在了他的伤口上,有些粗鲁地揉了揉。

淡淡的红光在他手上一闪而过,适当的热度毫不费力地驱散了积压在那里的淤血,暖洋洋的感觉愉悦了宗像礼司身上的每一个细胞。但他此时已经完全愣在了原地,微微睁大的紫罗兰色眼眸里映出了面前人几乎察觉不到的笑意。

片刻后,周防尊收回了手,满意地看着宗像礼司脸上愣愣的表情,心中莫名产生了一种破碎他平时伪装的成就感。

说实话,他还是蛮喜欢揉他脑袋的感觉的。宗像礼司天生的体温就偏凉,又拥有寒冷如冰雪的青之力,丝丝缕缕的凉意透过柔顺的发丝萦绕在他的手掌上,让周防尊这个一年四季都热得像火炉一样的人感到格外的舒畅。

不过这家伙的头发也太软了一点吧,像个小孩子似的,和安娜的头发有的一拼。周防尊忍不住在心里吐槽道。

不过,再这样摸下去,估计他会拔刀吧?

“好了,宗像室长,没事的话我就去做饭了。”周防尊转过身,朝着宗像礼司挥了挥手,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闪身进了厨房,并极有预见性地锁上了门。

几秒后,宗像礼司控制不住怒气的吼声从门外传来——

“周——防——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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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分进重点两个星期就感受到了来自学霸的压力……什么叫做你还在想怎么写而人家已经写完了的那种感觉……

真的真的是没有时间写文了啊好几个脑洞都没写……orz,现在我就盼望着三月三的六天假期写了,这一篇也是我匆忙修改出来的,自己看着都嫌弃……啧。

回到重点班。我现在后悔之前不多刷一点题了,和学霸一起考试才发现了差距……我的天我写完的时候人家已经检查第三遍了!!

我的心灵受到了创伤。

学霸伤不起,信学霸保平安。

我想我要死在学校了。_(:з」∠)_

感谢阅读。

【尊礼】戏梗一百题【3】


【尊礼】戏(?)梗一百道
#吐血更新
#一起讨论某件事√
#原来应该到“我不高兴”,但眼癌看跳了,码完才发现【冷漠】
#阴阳师尊x阴阳师礼(上)
#阴阳师这破游戏我肝不动了!(摔手机)
#吃不完的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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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终于醒了啊,尊。再睡下去太阳都要落山了。”金色短发的男子满面笑容地迎了上来,以标准的贵族礼节向周防尊行了个礼,“请吧,周防大师,委托人已经到了。”

“啰嗦。”对方明显不吃他这一套,懒懒地回讽一句,脸上没睡醒的模样清晰可见。衣服也只是敷衍地扣上了几颗扣子,只有赤红色的头发被潦草地打理了一下,全都嚣张地向后翘着。

“搞什么啊尊,你难道已经不会收拾自己了么?这样怎么找到好媳妇啊!”草薙脸上的笑容荡然无存,皱起眉头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周防尊,“这次的委托人虽说不是政府官员,但也是一个富可敌国的商人,不给人家留下好印象怎么有利于我们今后的委托啊。”

“嘁……知道了。就你啰嗦。”周防尊白了他一眼,意思意思将外套的扣子扣整齐。周围忙碌着的人看到了他,全都笑着大声和他打招呼。

“尊哥!下午好!”

“尊哥醒啦?今天又接到了一个大委托!不愧是尊哥!”

“那是!尊哥可是我们的王啊!阴阳寮HOMRA的头!实力自然不用说!”

周防尊低低地哼笑了一声,点点头以示回应。一旁的草薙看着这群人脸上狂热的崇拜,不禁有些无奈。

这家伙明明就是一个甩手掌柜,在小弟眼里的形象居然还这么高大。早知道他也当一个甩手掌柜算了,将吠舞罗的一切交给十束打理……算了算了,照这样估计吠舞罗早就没了。

前方渐渐传来了相谈甚欢的声音。十束多多良已经在里屋接待委托人了。虽然这家伙在阴阳术方面的造诣不是很高,但却是吠舞罗里难得的一个十分讨人喜欢的人,凭借着漂亮的面孔和古灵精怪的性格,在短短几分钟内就能赢得他人的欢心。

周防尊大大地打了个哈欠,在推门进去前微微拢了拢敞开得狂放不羁的领口。草薙微微落后半步于他。即使背后再怎么吐槽周防尊,但他的的确确是吠舞罗的首领,在外人面前必须给足他的面子。

“啊,初次见面,周防先生!”肥肥胖胖的男子艰难地从榻榻米上站起来,双眼放光地扑了过来,全身上下的肉随着他的步伐疯狂地抖动起来。

“初次见面,龙马一贺先生,很高兴见到您。”草薙向前一步,挡在周防尊面前握住了男子的手,一番话将周防尊脸上的嫌弃兜得滴水不漏,“很高兴能接下您的委托。请相信我们,将您的烦恼交给我们来解决,您的烦恼就是我们的烦恼。”

“……啊。说你的任务。”看到草薙暗地里做出的鄙视的手势,周防尊无奈地收起了脸上的表情,一边在榻榻米上坐下一边淡淡地开口。

“啊好的周防先生!”被称作龙马一贺的人飞快地回答了一声,却迟迟不肯坐下。

“怎么了,有事快说。”周防尊懒懒地掀了一下眼皮,径直拿起茶壶给自己斟满一杯茶。

“那什么……还有一位没有来呢,是不是该……等一等?”龙马一贺有些尴尬地搓了搓自己圆得几乎看不到手腕的手,“除了你们之外……我还请了一位阴阳师大人……毕竟这次的任务很难啊所以……”

“您说什么?”草薙刚喝了一口茶还没下肚,就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给惊到了,差点将嘴里的茶水孝敬给红木桌子,“您还请了别人?为什么之前不和我们说?”

“龙马先生,这次的委托就交给我们吠舞罗好了,保证能完成的。”一旁的十束也有些震惊。他和委托人已经聊了不下一个小时的天,居然一点信息也没有得知,这着实让人有些接受不能。

“啊真是不好意思……但这次的任务至今没有一位阴阳师能完成……为了这次能成功我就……”

“草薙,送客。”周防尊仰头将杯中的茶水喝尽,看也没看富豪一眼,撑着榻榻米站起身,径直往门外走去。

阴阳寮向来都是十分独立的组织,从没有听说过有那个任务是能让两个寮一同合作完成的。尤其是在现代化的今天,同行间的竞争更是日益激烈,不同寮的人在街上碰面了都没什么好脸色,有时还会因争夺同一样任务物品而挑起斗争,更别提同时执行一个委托的了。

作为全世界首屈一指的阴阳寮吠舞罗,更是不能容忍外人插进自己委托的行为。

“诶等等!周防先生!”见到周防尊要离开,富豪急忙踉跄着起身,却因自身体重而再次摔回了地面,“我知道这不合规矩!但我也是被逼无奈啊,这次要是再找不到冥水,我的女儿就挺不过这个月了!”

“请回去吧,龙马先生。寮主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除非您能辞退另一家阴阳寮,否则请恕我们拒绝。”草薙的语气明显低沉了许多,虽然仍旧是客气的官腔,但墨镜后的双眸已经隐隐透露出愠色,“不是我们不担心令千金的身体,但您应该也清楚我们阴阳寮中的规矩。所以还请您三思。”

“就是啊就是啊,龙马先生,您要相信我们的实力。”比起草薙隐晦的怒气,十束的情绪全都写在了脸上,“不是我自夸,我们吠舞罗的实力可真的不是一般的强!接下的委托就没有一次是失败的!您真的放心把这种委托交给除了吠舞罗之外的寮做吗?”

“我……如果我邀请的是Scepter 4呢?Scepter 4?你们确定能比他们还强吗?”富豪明显也急了,未经过大脑的一句话就这么脱口而出,瞬间屋里屋外都安静了下来。

龙马一贺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门外吠舞罗众人的目光已经愤怒到能将他撕成碎片了,脾气再好如草薙十束也忍不住黑了脸。仿佛只要周防尊一声令下,所有人都会扑上来将他炼成飞灰。

而此刻最应该生气的那个人在门口停下了脚步,背着他定定地站在逆光的地方,无法看清他的表情。

“你再说一遍?”低沉的声音如同浸泡在醇厚的酒浆里,每个音节都透出属于男性的性感。

“……我我我……我我我我我错了!我知道……知道错了!我不请Scepter 4了!就请你们!饶了我吧!”周防尊话音未落,富豪早已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泪水糊满了整张充满油脂的脸,结结巴巴地求饶。

天知道得罪了吠舞罗是什么样的下场,这帮被称作最不像阴阳师的男人手段残忍得出奇,可偏偏个个都身手了得,估计带来的保镖都不够他们一个人杀的。

“起来,坐在这里等Scepter 4的寮主过来。”周防尊却突然折了回来,一屁股坐在龙马一贺身边,重新从茶盘里摸出一个干净的杯子,满满地斟上一杯茶。

这转折来得太快,一瞬间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草薙最先反应过来,一脸不可置信地凑到周防尊耳边:“你在搞什么,尊。你不是最讨厌和别人合作的吗,这有坏规矩啊尊!”

“没关系,反正那家伙也不在意。合作一次也不会怎么样。”周防尊漫不经心地回答了一句,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但连续敲着桌面的手指暴露了他此时内心的愉悦。

……搞什么?十束脸上的表情都碎掉了。

身后众脸懵逼。

“啊!是吗!不介意真的太好了!”只有富豪一个人有些茫然地眨巴着小眼睛,乐呵呵地笑了起来。

在所有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周防尊慢悠悠地在茶几上摆好茶点,装饰精致的金边在阳光下反射出灿烂的光。

“尊哥!有客人来了!”大门外传出一道响亮的声音。

草薙和十束没来由地紧张了起来,双眼一动不动地盯着门口,想看看能让周防尊回心转意的是何方大神。

“放他进来。”周防尊头也不抬,鎏金色的眸子瞬间被火焰点亮。

——
——

骨节分明的手扣住了门缝,缓缓拉开一条缝隙。

十束差点想扑上去开门,被草薙用力摁了回去。

门被缓缓推开,优雅从容正如开门的人。来人有着冰雪般透明的肌肤,高贵浓稠的墨蓝色短发,遮挡在镜片后的绀紫的眼睛。白西装的简约和风雅在他身上提现得淋漓尽致。看着他打得一丝不苟的宝蓝色领结,草薙不禁转过头看了一眼自家大将敷衍的穿衣风格,又默默地转了回来。

来者是一个难得一见的美人。即使是阅女无数的草薙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家伙比他之前见到的美女好看太多。

“宗像先生!”富豪重复了之前见到周防尊的那套动作,在地面上挣扎了半天爬起来,带着一身抖动的肥肉扑向了进来的人。

一道红光闪过,炽热的火焰在空中瞬间绽开消逝。从头到尾就只有零点几秒,但从中散发出的高热仍残留在空中,似乎一不留神衣服就会被点着。

龙马一贺果然停下了脚步,颤颤巍巍地扭过头看着一脸淡然的周防尊。

来人微微挑起眉,身后的两名部下在第一时间都按上了腰间的佩刀,却被上司抬手拦下。

“还真是野蛮的见面礼。”年轻的男人向前走了几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周防尊,嘴角扯开一抹锐利的弧度,“好久不见,您过得如何,周防阁下?不,也许该称呼您为,周防师兄?”

“啊……师弟。”周防尊懒懒地挑了挑眉,愉悦地发出一道气音。似乎对这个称呼颇为享受。

草薙硬生生地堵上了燃烧着八卦之魂的十束的嘴,门口的两人倒是依旧立在原地,只不过脸上的震惊几乎要掩盖了先前的冷漠。

……这个信息量有点大啊。

“很遗憾,我并不承认像您这样的人有资格当我的师兄。”Scepter 4的寮主耸了耸肩,径直越过周防尊向另一侧的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人问候,“初次见面,我是Scepter 4的寮主宗像礼司,想必你们二位就是草薙先生和十束先生吧?久仰大名。”

“初次见面,宗像先生。是我们久仰您的大名啊!”草薙带着十束站起身,硬着头皮迎了上去,脸上的笑容看起来一改之前的尴尬,无可挑剔。

周防尊淡淡地哼笑一声。

“吠舞罗的二把手草薙出云,战斗力仅次于寮主周防尊的存在。善于变幻火焰,战斗时以诡异灵敏著称,喜欢收集名酒;吠舞罗的三把手兼情报网十束多多良,虽战力略显薄弱却精通医术,是阴阳师里罕见的医生,兴趣爱好广泛,论起收集情报的准确和快速鲜有敌手。”宗像礼司绕过茶几,在周防尊对面盘膝坐下,狭长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看着二人,“吠舞罗能有你们二位,实属这野蛮人的荣幸。”

“嘿嘿谢谢宗像先生夸奖,不过这也只是我不值一提的兴趣爱好而已,宗像先生了解得可真清楚呢。”十束笑着摆了摆手,腰间的肌肉却在无形中蓄力,随时准备进入战斗状态。

草薙也点头应和了一句,依旧保持着警惕。虽说看起来和尊很熟,但这一来就出这手究竟是什么意思。这个男人给他的印象太危险,尽管他看起来一直面带微笑,可不禁让人怀疑下一秒他就会从口袋里抽出符咒大杀四方。

“不必如此紧张,看来是我失礼了。”宗像礼司打了一个手势,金发女下属随即领会,微微弯腰将手中提着的礼盒递给他。

“这是一点小小的见面礼,就当做对刚才失礼的补偿吧。”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他将礼品放在茶几上推向周防尊,半眯起的眸子里波光流转,如同冰湖上的雪一般动人。

“你明知道我不需要这种东西的。”周防尊半眯着眼睛,似乎并不在意桌上精贵的礼物,视线倒一直集中在对面那个男人身上。

宗像礼司一脸惋惜地看着他。“可我以为草薙君会喜欢。”他轻轻撕开包装,露出里面暗红色的酒瓶,“波尔多酒庄的典藏版,特意让朋友从拉菲酒庄带回来的。没想到您却不要。”

“我——”话音未落,草薙的眸子就已经亮了起来,随即却又换上了礼貌的笑容,下意识脱口的音节被他硬生生地改了回去,“很高兴与宗像先生会面。宗像先生大老远前来,应该是我好生招待才是,怎能让您破费呢?”

不愧是能和吠舞罗抗衡的阴阳寮!有钱不说,人脉还真不是一般地广!嗜酒如命的草薙怎么可能不觊觎这大名鼎鼎的酒庄,尤其是这有钱还不一定买的到的典藏版!草薙平静地喝下一口茶,内心已经被激动刷屏。

周防尊无奈地耸了耸肩。尽管草薙出云为了整个吠舞罗并没有收下宗像礼司的礼物,但自己兄弟喜欢的东西似乎没有拒绝下的必要。

“哦呀,是吗,草薙君太客气了。”宗像礼司微微一挑眉,看着草薙的目光似乎多了几分意外,“看来是我失算了,但带出来的礼物就没有重新收回去的道理,还望草薙君笑纳。”

“收了。宗像寮主的礼物,怎有不收之理。”草薙还没开口,周防尊就懒洋洋地插了一句。

“希望周防寮主喜欢。”

“比起酒,我对你的兴趣倒是比较大。”

“哦呀哦呀,您这句话似乎颇有歧义啊。”

“我说的什么意思,你自己清楚。”

十束低低地咳了几声,满眼睛熊熊燃烧的好奇心。

“失礼了。”宗像礼司瞥了一眼身后神色各异的下属,淡淡地哼了一声,指尖掂着茶杯抿了一口,随即不满意地皱眉,“说了多少次了,周防。给客人喝的茶一定要是温的,这是最基本的待客之道。”

“就你最麻烦,宗像。”周防尊不耐烦地啧了一声,随手在空中打了个响指,赤红色的火苗凭空出现,像一条小龙般钻进茶杯,随即便有袅袅热气慢悠悠地冒出。

“哈……你喜欢的58℃。”

“谢了。真亏您还记得。”白得不可思议的指尖看起来比瓷杯更加温润冰凉,宗像礼司低下头浅酌一口,浓郁的茶香让他满意地眯起了眼睛。

周防尊只是低低地哼笑了一声,撑着脑袋看他喝茶时的样子,眉宇间都洋溢着愉悦和餍足。

认识了周防尊这么久,从未见过他有这么情绪外露的时候,似乎整个人都因好心情而变得温和了许多,那眼神几乎能把对方融化了……

等等!草薙这才发现不对,一把抓住了十束的肩膀,吓得他差点跳起来。

“……怎么啦草薙?!”十束疼得龇牙咧嘴,还不忘压低声音问。

“你有没有觉得……尊他……”草薙转过头,满脸不可置信,“……有点不对劲?”

“你太迟钝啦草薙。”十束不满地指指点点,“King他这副样子……显然是堕入爱河啦!”


——
——

然而重点似乎并不在谈论某件事上_(:з」∠)_

没办法一写到这两人恩恩爱爱(?)的场景就根本停不下来,尊哥对自己喜欢的人几乎是无条件地宠着的,试图努力还原他用自己的方法宠着室长的情节。

说到这里忍不住吐槽一下官方!捅了我一刀现在还痛着突然又发糖?!我现在很迷茫啊是要骂官方还是赞扬官方呢???

不过既然这两人都订婚了就没关系了,你看戒指都有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去跑操场啊啊啊他俩终于搞一块去了!!我等了这么久啊!!!

这不要脸的姿势……///////

再次感谢阅读!且容我写作业冷静冷静……

我我我我我我我我!!官方爸爸!!!终于等到了啊啊啊我的天!!!这两人终于打算滚去结婚了是吗!!!九块钱我出劳烦您赶快去百年好合吧!!!(一看就这两个就一副老夫老妻样,指指点点)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要动笔!!!官方给的梗啊!!!中指上的戒指几个意思??!!订婚了居然都不告诉我们!!!!

——“男士在中指佩戴戒指时,则表达着非常独特的含义,一般已经订婚或者是热恋中的男士会将这个手指上佩戴戒指,所以当你看到男士在中指佩戴乐维斯实名戒指时,大多数情况下他已经订婚或者是有了自己的另一半。”

大大的解读多么精确!!!官方终于肯撒粮而不是捅我一刀了感动中国……

【尊礼】红绳 Chapter.1


#在贴吧上坑了的文
#没错我就是那个不断挖坑又不填的小弥
#小天使居然追到QQ上了决定痛改前非(你够)
#重新拾起来抖抖灰,不定期更新
#依旧尊礼,ooc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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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醒来后发现宿敌躺在身边,你会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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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就是宗像礼司遇到的难题。

让我们来形容一下室长大人醒来时看到的一幕——

他正乖乖地躺在了周防尊怀里,而周防尊则搂住了他的腰,两人的距离近得几乎鼻子挨着鼻子。

更重要的是,两人的衣服当时是——

凌乱不堪!

!——这是宗像礼司一醒来的内心波动。

!!——这是他发现自己衣服后的内心波动。

……——这是他了解完状况后考虑是否应杀人灭口的内心波动。

这是怎么回事?这里好像不是Secpter4的宿舍啊?昨晚也一直在加班,更不可能和这个野蛮人在吠舞罗喝酒……

然而,变故总是突然的。在宗像礼司还没有决定如何处理的时候——

“啊……”周防尊慵懒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oh天哪谁能告诉我为什么平时不赖床就会死的周防尊会这么早就醒过来!

面无表情的宗像礼司内心早已被woc刷屏。

——
——

看着周防尊那鲜有表情的面瘫脸上因注意到他后出现的震惊,宗像礼司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我怎么会和你在一起?”默契地同时开口,随即意识到后又别扭地追加了一句:

“不要学我说话!”

又是一阵沉默。

“……这里可是我家。”看了看周围熟悉的布置,周防尊无比确定这里就是吠舞罗的二楼。

“我睡觉前也是在自己家!”宗像礼司微微眯起眼睛,凑近过去死死地盯着周防尊,“还有请阁下解释一下自己刚才的行为,为什么会紧紧地抱着我啊?如果实在没钱买抱枕我可以免费捐赠一个给吠舞罗。”

“……唉,太近了,宗像。”周防尊突然别过脸,伸手拉了拉宗像礼司的睡袍,鎏金色的眸子配合地看向了角落。

宗像礼司顺着他的手向下看去,正准备喋喋不休的嘴瞬间闭上——

他们两个现在的姿势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暧昧。他正半跪着坐在周防尊的怀里,一手搭着他的肩,另一只手似乎要抚摸他的脸庞【实际上是想打人】。而周防尊也揽着他的腰,空闲下来的手则拉着他微微敞开的睡袍……

“请阁下放手!”半响后,宗像礼司才反应过来,一巴掌拍来周防尊的手,气急败坏地从床上爬起来。

——没错,就是气急败坏,这个周防尊之前以为根本就不会出现在宗像礼司身上的情绪。

“……虽然不知道昨天晚上我们两人干了什么……”毫不客气地蹬着周防尊拖鞋的宗像礼司刚走出去几步后又转过头,故作镇定地推了推眼镜,“但如果是我不小心睡了阁下的话,在下会负责的。”

……放屁!谁睡谁啊?周防尊不耐烦地挠了挠头发。

“这个点草薙君应该也才刚醒吧?那只要趁他还在洗漱的时候溜出去就行了。”看着一边自言自语一边飞快地收拾好自己的宗像礼司,周防尊心里涌上了一股莫名地情绪。

想把他禁锢在自己身旁……

他马上就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他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试图使自己的意识清醒过来。

就在这时——

“啪!”胸口收到了重重的一击!

周防尊的腰猛地一弯,下意识地搂住了突然飞进怀里的人——

不对!他瞪大了眼睛看向怀里,发现怀里的人也在瞪大眼睛看着他。

仿佛应了他刚才的愿望般,宗像礼司又重新回到了他的怀里——而且是以一种突然倒飞回来的奇怪姿势飞回来的。

两个人都傻了,大眼瞪小眼。

woc我(他)不是走出去了吗怎么又飞回来了?!

——
——

草薙出云承认这是他26岁的人生里度过的最尴尬也是最不可思议的早上。

宗像礼司正优雅地坐在沙发对面,身形笔直,穿着制服的淡岛世理和伏见猿比古站在他身后,紧接着的是排列得整整齐齐的Secpter4击剑机动课成员。而沙发这边早已聚集了所有吠舞罗的核心人物,杂乱地簇拥着他们的王,还不忘偶尔出言挑衅一下对面的青组。

整个吠舞罗大厅里都弥漫着紧张的气息,如同战场上的硝烟般浓重。

快开口啊尊!你现在代表的可是吠舞罗!草薙出云低下头,拼命用眼神示意自家大将。

然而周防尊丝毫不在意这种一触即发的局面,依旧和平时一样慵懒地半躺在沙发上,看也不看宗像礼司。

“我就单刀直入地说了,今天早上发生的事绝对不是我自愿的。”还是宗像礼司率先开口,修长的手指悠悠然地划过面前的茶杯,语调随和却又不容反抗,“在工作日的晚上,我向来都是住在Secpter4的宿舍里的,淡岛君可以作证。”

“是的,室长昨天晚上加班到凌晨才开始睡觉,Secpter4的监控都清楚地拍摄了下来。”淡岛世理配合地回答,声音冷冷。

“呃……这个嘛……我们也知道。”见这边没有任何人有回答的打算,草薙出云只好硬着头皮接上,“可今早的事……又该如何解释?”

“嘛,被认为私闯民宅也是意料之中。”宗像礼司微微一笑,抬手接过伏见猿比古递来的材料,“这是我拜托白银之王调查的资料,请草薙君过目。”

并没有给尊呢……原来青之王也觉得尊不靠谱啊。草薙出云无奈地接了过来,却在半空中被周防尊一把截下。他随手翻了翻,英挺的眉宇微微皱起。

“……石板?”他淡淡地开口,声音有一种说不出的沙哑性感。

“哦呀?没想到阁下居然会对这件事产生兴趣。”宗像礼司笑着推了推眼镜,开口解释前习惯性地嘲讽了周防尊一下,“正如阁下所见,这次的事情其实是由石板能量紊乱而造成的。正好昨天阁下的队伍和Secpter4有过一次纠纷,打斗时,您的力量和我混在了一起。”

“被连接的两人不能隔开太远的距离,于是您就被牵扯来了这里?”草薙出云很快就明白了过来,宗像礼司赞同地点了点头:“白银之王现在已经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镇压石板,估计一周后就能恢复正常。”

“既然你都知道了,为什么还要这么大张旗鼓地过来?”周防尊不耐烦地将材料扔了回去,挑眉询问。

“……这才是我今天真正的目的。”宗像礼司的身体微微向前倾斜,紫罗兰色的眼睛里骤然爆射出咄咄逼人的目光。

“通过今早的实验,阁下应该也清楚,我们两人之间的距离,最多也就只能是五米。只要超过范围,其中一人就会被吸引到另一人身边。”他抬起头,直视周防尊鎏金色的双眼,之前隐藏得很好的低气压此刻毫无保留地散发了出来。

“可麻烦阁下解释解释,为什么被动的那个人会是我?!”

——
——

周防尊微微一愣。

他的意思是……他这一周只能按照周防尊的行动来行动?

这个结果让他始料未及,脑海里无意中浮现出之前的那个想法:

——想把他禁锢在自己身边……

难道……这个就是原因?

“……是因为你太弱了,宗像。”虽然心里想的不是这个,但话到了嘴边就情不自禁地换成了另一句讽刺意味深厚的话语,成功地激起了宗像礼司的愤怒。

尽管精致的脸上没有出现任何波动,但那一瞬间眸子里闪过的光如同利剑般狠厉。周防尊将这一切都收进眼底,低低地笑了一声。

身后已经有耐不住性子准备拔刀的声音了,连一向不在外人面前表露情绪的淡岛世理也忍不住向宗像礼司投出了询问的目光。宗像礼司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们不要轻举妄动。

草薙出云心里一阵着急,却又不好直接开口。周防尊倒是淡定得很,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尊你不要再挑衅青之王啦你没看到对面青组的人脸都黑了吗?

“哦呀,没想到原因竟然是这个呢。”宗像礼司抬起手推了推眼镜,极好地掩饰住了愤怒的情绪,“但赤之王的实力似乎是与青之王相当呢,我可以理解为阁下在自嘲么?”

“啧……”周防尊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草薙出云见状,急忙抢过话语权。

“造成这种情况,我们感到十分抱歉。但聪明如您,想必已经制定好了这一个月的活动方案了吧?”

“呀嘞呀嘞,不愧是草薙君啊,和您说话就没有个某个野蛮人说话那么累啊。”宗像礼司微笑着点点头,身子向后靠着沙发,双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

无视周防尊发出的类似“哼”一样的气音,他继续慢悠悠地开口:

“您应该也知道,Secpter4每天的工作量可是非常巨大的,我需要处理的文件虽说不多,可也绝对不少。”听到伏见猿比古不屑地哼了一声,宗像礼司倒也不恼,只是淡淡地追加了一句。

“这个月的奖金……”

“室长请您继续。”果不其然地被快速打断,他满意地点了点头,重新看向一脸忐忑的草薙出云。

“所以,您是想让尊……”

“不愧是吠舞罗的参谋,和您说话就是愉快。”宗像礼司微微一笑,偏过头与盯着自己的充满侵略性的鎏金色眼眸对上,“既然我这段时间里不能离开赤之王,那就麻烦赤之王移驾到Secpter4陪着我一起办公吧?”

“反正您一天到晚都闲得慌。”他轻轻启动薄唇,放慢的每个音节都有一种独特的诱惑。

周防尊居然罕见地没有反驳,看起来正在思索宗像礼司的话。可周围吠舞罗的成员们就不甘心了,一个接一个地叫嚣起来。

“喂喂!凭什么让尊先生去Secpter4啊?”

“就是就是!明明就是你自己被禁锢住了嘛!就应该和尊一起待在吠舞罗!”

“这不明摆着是将尊先生往虎口里推嘛!”

拔刀组的年轻人气得手都在发抖了,特别是性子急躁的日高晓和道明寺安迪,腰上佩戴着的长刀已经被他们拔出了一半。

“室长!”好脾气的秋山冰杜也忍不住开口了。

“请大家冷静一下。”尽管矛头都指向了自己,但宗像礼司的脸上依旧挂着完美的微笑,“你们的王并没有做出什么违反120法典的事情,而且我也和他有着距离上的限制,当然不可能将他拘留进我Scepter 4的监狱,还请各位放心。”

听到他这么说,吠舞罗那边的声音也渐渐小了起来。草薙出云悄悄地松了口气,顺便在对方看不到的角落给起哄者的头头一个凶狠的暴栗。

“哎哟!”八田美咲惨叫了一声,随即又意识到现在的场合,急忙捂住嘴巴。

见骚乱平息,宗像礼司将目光投向周防尊,嘴角微微勾起:

“那么,阁下的意思呢?”

周防尊的目光紧紧地盯着他,眸子里属于野兽的兴奋越来越浓,仿佛下一刻就会扑上去咬住宗像礼司的脖子。

“啊……不用想了,宗像。Secpter4那边我是不会去的……”

闻言,宗像礼司轻轻皱起了眉,草薙出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不过……作为给你的补偿,我也不会强求你待在吠舞罗。”周防尊移开目光,蠢蠢欲动的气息一下子烟消云散,“你来找地方吧。”

宗像礼司明显地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这次周防尊居然这么好说话。为了不住在吠舞罗他还精心准备了一系列无懈可击的反驳,没想到连用都没用上。

“怎么了,宗像?”男人抬起头看他,嘴角扯出一个狂野又邪魅的笑容,“难道你想住在吠舞罗?”

“……阁下说笑了。”宗像礼司反应过来,微笑着推了推眼镜,“既然这样的话,那地点就定在我家如何?离Secpter4和吠舞罗的距离都很近,这样的话也方便各自的族人寻找自己吧?”

“……随便你。”周防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懒洋洋地回答。

“那就这么定了。”宗像礼司站起身,示意身后的淡岛世理,“那么准备工作就交给你了,麻烦你再和草薙君协商一下。”

“是。”金发副长沉着地应了一声。

“那么,”宗像礼司走到周防尊面前,微笑着伸出手。

“有请了,周防阁下。”

“哼。走吧。”周防尊看都没看他,径直擦肩而过。

宗像礼司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跟在他身后走出吠舞罗的门。

草薙出云看着鱼贯而出的拔刀队成员,不禁在胸口画起十字。

老天保佑,可别再惹出什么麻烦。

——
——

于是用背政史的时间改好了第一篇,因为一张敬大大的图所以有了这个脑洞,就是恋人被月老绑在一起的样子。_(:з」∠)_

因为开学了的缘故所以更新可能不那么如愿,小弥提前在这里向喜欢的小天使致歉(虽然觉得可能没有,懒)

新的一年里,有许多大大退坑,也有许多萌新加入。希望在我的有生之年(你够)能给大家带来更多的欢乐,因为我相信尊礼大旗永远不倒ww。

好了我滚去背政史了再不看明天就得死orz。祝米娜阅读愉快♡。

【尊礼】戏梗一百题(2)


【尊礼】戏(?)梗一百道
#埋怨√酒后真言√
#决定一次写两个的@4我(懒)
#开学前的临死挣扎
#室长刚成王的设定
#再次迟到的情人节贺文(你够)
#也许算颗糖?也许是把刀w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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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珀色的酒以调酒师优雅的姿势被缓缓倒入岩石杯中,浓郁的酒香再次散了出来,和着金得晃眼的色泽,在酒吧古朴的宫廷灯下反射出糜丽的光。

周防尊一把抓起杯子,大口地吞咽着杯中辛辣的液体。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杯威士忌了,他向来不喜欢用郁金香杯或ISO杯这种典雅的东西,在他看来,用那种斯文的杯子完全破坏了威士忌野性的美。喝酒就要尽兴。

但今晚着实有些尽兴过头了,以岩石杯的容量,酒量好如他也渐渐感到了些许醉意。周防尊微微抬起眼皮,鎏金色的眸子里映出一道笔直的身影。

他知道宗像礼司也开始醉了,虽然他依旧坐得笔直,系着围巾的领口和原来一样整齐得挑不出毛病,但他就是能感觉出来,熟悉得就像对家门口那条走过无数次的小路。

这种莫名其妙的自信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不耐烦地发出一道气音,将喝去一半酒的杯子重重地放在了吧台上。

“……阁下能稍微有点礼貌么。”他听见宗像礼司淡淡的声音从一旁传来。明明已经醉了,一张口还是那讨厌的敬语和嘲讽的语气,真是让人不爽的习惯。

“……闭嘴。”周防尊低低地回敬一句,用岩石杯狠狠地撞了一下摆在宗像礼司面前的鸡尾酒杯。细长的杯子当然经不起它的碰撞,在几次危险的摇晃中勉强站稳脚跟,却也将一些淡金色的酒液洒在了吧台上。

他满意地看着宗像礼司皱起眉头,线条干净的鼻子轻轻翕动,显然是被他这失礼的举动气得不轻。

心情又莫名其妙地好了起来。

但不由自主勾起的唇角似乎加大了宗像礼司的火气。“您到底在干什么?一会儿生气一会儿高兴?”他伸出手扣住了周防尊的杯子,看起来修长漂亮的手指里带着让人不敢忽视的力道,“在为激怒我而高兴?那我应该感到荣幸么,能成功地替您扫除负面情绪?”

“该问你要干什么的应该是我吧,宗像。”周防尊反手一抓,以五指相扣的暧昧姿势将他的手按在吧台上,“明明是你大晚上叫我来喝酒的啊,该解释的人不应该是你么。”

宗像礼司一时语塞,扭过头下意识地想反驳,但又不可否认这的确是事实,素白的脸染上一抹不知是愤怒还是酒精带来的红。

也许还有那么一点点赦然?周防尊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松开摁着他的手,宗像礼司也很快恢复了之前的状态,面无表情地端起酒杯。

不得不说,即使周防尊再怎么讨厌他的性格,但对于宗像礼司这副皮相他是无论如何也讨厌不起来的。

上天似乎格外偏爱这个男人,赐予了他一个敏捷好用的脑子,一个呼风唤雨的身份,重点是还有一张如此具有欺骗性的脸。即使是周防尊,初次见面时也曾被这位青之王过人的美貌吸引了目光。
食色性也,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好丢脸的,反而对宗像礼司那双绀紫色的眸子起了兴趣。

在这个整容越来越平民化的时代,长得漂亮的人并不稀罕,但拥有这么绝色的双眼并且能收放自如地驾驭住的,恐怕只有宗像礼司一人能做到了吧。

像地球最北极处高大的冰山,最外面裹着剔透无暇的冰,极好地封存了深处隐藏的万千情絮。在蔚蓝的水底,比露出水面那部分更加庞大的体积静静地悬浮在冰海中,在阳光的照射下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而现在他的眼已被酒泡得温暖了些许,晶莹的冰微微露出融化的痕迹,在不经意间可透过缝隙,邂逅其中如水般荡漾的风情。

周防尊玩味地勾起唇角,看着他眸中随着一举一动流转的绀紫,琥珀色的酒液在吊灯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
——

几乎是鬼使神差地,在宗像礼司刚刚向他发出邀请的时候,他就下意识地,没有经过任何思考地答应了下来。

尽管他是以脊背挺得笔直的这种死板的姿势,脸上带着他认为虚伪至极的微笑向他发出邀请的,可他还是答应了,回答时微微上扬的尾音透露出此时愉悦的心情。

也许只是想看看他的目的罢了。他很快就对自己这样异常的行为做出了解释。

他的爽快也让宗像礼司微微有些诧异地勾唇:“哦呀,还真是毫不犹豫啊,果然赤之王格外喜欢喝酒呢。”

“和喝酒无关……只是在想你这么死板的家伙会主动邀请去喝一杯……挺有趣的不是么。”

“随您怎么想,不过提前通知您,我可是有要事在身,只是借酒来帮您疏通疏通您愚钝的脑子罢了。可不要故意装出喝醉的样子来逃避我的问题啊。”

“我从不逃避……无论什么东西。”

“呵……从某种方面来说确实?”宗像礼司微微抬起头,露出制服领口下白天鹅般的脖子,周防尊抬起眼皮,盯着它优美的线条。

脖子真细……也许一只手就能握住?

……

“喂……您到底在想什么?”强忍着不耐的声音将他拉回了此时,宗像礼司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面前,逆着灯的面孔看起来白得不可思议,周防尊微微眯起眸子,他身后的那盏灯刺眼得让他心烦意乱。

“……听到我的话没有。”宗像礼司微微叹了口气,心里莫名升起一股奇妙的挫败感。自从碰到了赤之王,他觉得自己的整个世界都被他改变了——因为在此之前他从未碰到过如此奇葩的人。

“……你说什么。”一股相反的挫败感也在周防尊心里出现。自己再怎么不耐烦再怎么心猿意马,都会被宗像礼司一句话扯回正道,而且还是自己主动配合的。

真是失败。两人不约而同地叹气。

“关于你的威兹曼数值,周防。”

“哈……又是这种无聊的问题。”

“和别人说话都会走神的人似乎没有资格这样评论别人的话题吧?而且我这可都是为了阁下和您的氏族。”

“不需要你操心。你不觉得自己管得太宽了么,像你这种人迟早累死。”

“这句话同样奉还给阁下。我的身体十分健康,再活个几十年不是问题。”

“可上次发烧的人不是你吗。39.8℃?请了半天假就带病工作的人似乎更加没有资格吧。”

宗像礼司微微睁大眼睛,染得微醺的脸此时看起来竟有那么一丝茫然:“你怎么知道?”

周防尊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打了个手势想敷衍过去。可宗像礼司似乎嗅到了什么微妙的东西,端起酒杯往周防尊那边挪了挪,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喂……不是我说……”

“阁下是怎么知道的,请如实告诉我。这关系到我是否要在Scepter 4内部进行保密措施的整改了。如果外人能随随便便地知道王权者的身体状况,想必不会利于……”
清淡的酒香顺着宗像礼司的呼吸钻进了他的鼻子。他真的挨得太近了,周防尊一直很讨厌他的这个习惯。此刻他已经半贴在他的右臂上,浑身散发着诱惑的气息,可偏偏表情又这么严肃,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在周防尊看来纯属勾引。

一开始谈天论地就这样,和别人挨这么近干什么。周防尊无端地烦躁起来,想也没想就伸出胳膊,一把揪住宗像礼司的领口将他拉向自己。

威士忌辛辣的味道铺天盖地的涌进宗像礼司的口中,与干马天尼的甘甜融在一起。周防尊的吻极其霸道而富有技巧,一张一合的唇被严密地封了起来,强硬的攻势让对方不由自主地迎合他的动作。

一吻毕,周防尊满意地松开他,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玩味地看着宗像礼司越来越阴沉的脸。

“……还不错。”他摸了摸自己的唇,似乎还在回味刚才柔软的触感。

宗像礼司的脸已经黑的可以滴出水了。

这次轮到周防尊被揪住衣服了。其实宗像礼司的力气比他小不了多少,只是平时不愿意展露罢了。但他此刻看起来真的生气了,在酒精的作用下发散着他的怒火。周防尊平静地看着他的眼睛,里面翻滚着深深的紫。

他真的抓得很用力,白皙的手背上已经暴起了青筋。可他一句话也没有说,也定定地看着周防尊的眼睛,双唇抿成一条笔直的线。

他最终还是放开了他,沉默地将周防尊杯中的威士忌倒入干马天尼,一饮而尽。
周防尊微微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说些什么道歉的话,一到嘴边就硬生生地更换了内容。

“……宗像。”

宗像礼司并没有看他,安静地把玩着手中的杯子,看着它在灯光下旋转,折射出璀璨的白光。

“你虽然刚刚成王,但以你的能力,想必已经将王权者这个东西摸得十分清楚了吧?。”周防尊慢慢地斟酌着词句,“有些事情,不是我想停下来就能停得下来的……比如你刚才说的威兹曼数值。”
宗像礼司眼皮一动。

“石板是一个很神奇的东西。它赋予了王权者们强大的力量,却也赋予了能让他们互相制约的条件。赤之王的能力想必你也很清楚。破坏,与你的秩序相对。”

“身为破坏的王,你能指望我控制住自己么?即使我不想,但它就这么出去了,根本没经过我同意。”不知是醉酒的缘故,周防尊罕见地话多了起来,“你可能不清楚……不,是肯定不清楚,无法控制能力的感觉。”

“……嗯。”无数嘲讽和反驳都涌了上来,到达嘴边的时候却又转了一圈重新回去,宗像礼司沉默了半天,才轻轻地应了一声他的话。

“你只需要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当一个合格的青王,就行了。在我暴走的时候阻止我,掉剑的时候杀掉我。”周防尊耸了耸肩,努力地把话说得轻松一点,“尽管这样说起来似乎不太可能……但我会尽力不把你卷进来的。到时候需要你做的,就只有那一刀。”

“……你现在才二十一岁,还早着呢。”宗像礼司微微皱了皱眉,对他这种说法莫名地反感。

“我也觉得还早,可时间过得太快。”他将手掌摊开,摆在宗像礼司面前。其实周防尊的手型很漂亮,每一根手指都修长笔直,但上面却覆盖着深浅不一的伤疤,有的已经快要脱落了,有的看起来是最近才弄伤的,“在你成王前,我就已经这样子了。不如说从被选为赤王的那一刻开始。”

宗像礼司抬起眼看着他,摇了摇头,近乎透明的手搭上周防尊的手心,青蓝的光晕从指尖散发开来。

“关于失控这件事,您也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他轻轻哼笑一声,模仿他的语气回答,“我可是青之王,尽管很不乐意替您这种人收拾烂摊子。但是我的职责我就会去完成,所以还请您不必担心,在暴走时没人能阻止您。”

“……十束可以做到。”周防尊噎了一下,对于内心的想法被看穿有些不服气。

“可十束君终究还是您的氏族,氏族成员永远无法真正控制得了一个王,尤其还是他自己的王。”宗像礼司习惯性地推了推眼镜,脸上的醉意此刻悉数转换为了高傲的笑容,一字一句都带着绝对的自信,“但我不同,我是和你站在同等高度的王,无论事情闹成什么样子,我都有信心,用我的能力将一切复原。”

“之前你说过,只有你不怕我,所以我该感到开心。”他的语速越来越快,隐隐有青色的火光在他眸中跳跃,“但现在看来,感到开心的人应该是您吧,终于有人能帮自己收拾好一切了,终于不用担心在暴走时会惹出不必要的麻烦了,因为有和我一样的人来了,能成功地阻止我,将我从深渊里拉回来。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了。”

周防尊不说话了,但嘴角情不自禁地上扬。

“所以,之所以费那么多口舌来谈论这些,本来是想让我明白能力失控的原因。可聊着聊着自己的本意就变了。实际上在你的内心深处,一直对这种定时炸弹般的能力心存畏惧吧?深怕哪次失控后醒过来,发现自己重要的一切都被自己毁了。是吗。”宗像礼司半撑着脑袋,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可这又与我之前的推测产生矛盾了,你明明应该放下顾虑了,因为青王的出现。但据我所知你的酒品还不错,喝醉后也不会有这么多话吧?难道想借醉酒之由来阐述自己内心的忧虑?”

“很聪明,宗像。你果然是天生的王。”清脆的掌声响起,周防尊有力地一下一下地鼓掌,鎏金色的眸子因兴奋而炽热起来,“看来是我小瞧你了,居然能通过我的一举一动知道这么多,的确很厉害。”

宗像礼司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

“但有一点你说错了。我不是害怕自己的能力,而是害怕我自己。”他撑着吧台缓慢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宗像礼司,“能力只是一个帮凶,一切悲剧的始作俑者都是我,自己。”

“但你出现了,新的青王。你说的没错,得知这个消息后我的确松了口气。但你觉得矛盾的原因,是因为我还在担心,只是担心的对象不再是我的氏族。”微烫的手掌抚上宗像礼司的侧脸,温润细腻如上好的美玉,“我担心,把你卷进来。宗像。”
宗像礼司微笑着看着他,等着他接下来的话语。

“但今天我放心了,你比我想象中的要强大。我可以放心地把自己托付给你了。”周防尊微微眯起眼睛,语气罕见地温和。

“怎么,决定嫁给我了吗,周防?”宗像礼司促狭地笑了起来,精致的绀紫在眸中如水般流转。

“本来不打算和你有太多除了王权以外的联系的,但现在看来似乎是我错了。”周防尊抬起他的下巴,“看来给你一点甜头尾巴就能翘上天啊,宗像室长。必须给你一点教训才成。”

“你可以试试。”对方笑着揽上他的脖子。
他们顺理成章地交换了一个吻。

“你说对了……我很高兴碰到你。”喘息的间隙,宗像礼司突然微笑着来了一句。
周防尊微微一愣,随即挑眉。

“和你意见相同还真是让人不爽啊……我也是。”

——
——

“喂,周防,你昨天认真的吗。”

“……什么?”

“承认你也有害怕的东西,在我没来之前担心自己暴走,还担心我,是吗?”

“……我喝多了。”

“什么啊,别装了,明明说的那么认真不是吗。”

“闭上你的嘴。”

“啊还真是绝情的人啊,真是让我伤心。看来昨晚在我身下呻吟,喘息着说我爱你也是假的了?”

“……我根本没干过这样的事好么,昨晚在我身下的人明明是你。”

“哦呀,那看来昨晚您并没有喝醉嘛,那么还请说说发烧那件事是怎么回事吧?从哪里知道的?”

“……”

“无话可说了吧,周防。”

“我在考虑要不要摁着你再来一发。”

“……闭上你的嘴!”
——
——
“抱歉啊……把你卷进来了。”
“……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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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拖了一整天的情人节贺文……本来想昨晚放上来的,但被母上拖去背书就浪费了最佳时机……我的锅【土下座】

本来想在这里给大家介绍一下文中出现的杯子……结果因为太蠢不会在文字中添加照片……或者原本就不行?希望大佬指点orz

本文中写出了我对尊礼二人间羁绊的看法,对于出现了室长这样能压制住自己的人,我觉得尊应该会感到轻松吧?他对室长是很放心的,能把一切甚至吠舞罗托付给他,室长尽管不希望尊掉剑,但杀死尊的任务非他莫属,他也不希望让给别人来做。

因为两人还在二十一岁的年纪,无论再怎么成熟,也会带有年轻人的傲慢和倔强。常人习惯了他们叱咤风云的一面,却忘了他们的真实年龄,他们原本应该是大学生。

快开学了,以后码文的时间会越来越少,虽然没什么人看,但我写的很开心,喜欢把对尊礼的爱写出来,在这里也感谢喜欢文的小天使,爱你们♡

最后吐槽一下那些大大是怎么做到的每个月这么多更新……看来和大大的差距太远【躺】

就这么多啦,感谢大家看完这些吐槽,最后祝大家情人节快乐!99!【虽然已经过了嘿嘿√】

【尊礼】戏梗100题【1】



【尊礼】戏(?)梗一百道
#一日一作死
#依旧尊礼
#阻止你的自杀√
#烂成渣的打戏
#ooc归我ooc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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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宗像礼司赶到吠舞罗时,那里已经变成一片废墟了。
身后淡岛世理的呼吸的骤然急促,伏见猿比古焦急的“啧”,都完完整整地落入他的耳中。
“室长,我请求……”“啧……分头行动吧,室长。”
    宗像礼司微微偏过头,淡岛世理罕见地没有责备伏见猿比古的失礼,只是紧紧地抓住了身旁的佩刀,指尖泛白。
“批准。”简简单单的几个音节使两人脸上重新燃起光彩,偌大的队伍被迅速分成几组,井然有序地跑动着离开,佩刀碰撞的清脆声不绝于耳。
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人了。宗像礼司微微抬起下颌,瞬间暴涨的靛青以有力无声的速度覆盖了整片废墟。
所有的一切都被渡上了拆解重组的力量,如同雨水洗涤遭遇山火的村庄。
“谢谢礼司。”小小的女孩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声音浅浅。
宗像礼司没有回答,安静地转过身,目光带着以往的犀利直直地从女孩的眼中看到她心底。女孩也很安静地回看,似乎完全没有感受到对方身上压制性的力量,仿佛只是在看摆在她床头的那只很普通的玩具熊。
经历了如此危险的灾难却仅仅只是弄乱了裙子,看来吠舞罗众人将她保护得很好。
只不过镇定的语调和冷漠的表情让她看起来只是一个普通的路人。如果忽略掉她手中浓郁得几乎能滴出鲜血的珠子。
突然间冰块融化了,春柳细细拂着温柔的湖泊。宗像礼司蹲了下来,替她整理黑色的蕾丝边,之前的锋芒毕露此刻都转化成了长辈对晚辈的呵护:“不用谢,安娜。”
“这是我应该做的。”他看见女孩眼中一闪而过的开心,也忍不住勾起唇角。
“礼司,可以带着安娜去吗。”
“安娜?”
“安娜不会给礼司添乱的。”很认真很认真的语气,却被攥着裙子的手暴露了内心的不安。
“可是那里很危险。”
“安娜,想把尊带回来。” 她微微张开手掌,上面滚动着三颗均匀的珠子,过于亮眼的颜色昭示着王不稳定的状态。
宗像礼司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看向与吠舞罗相反的地方。明明是下午三点阳光正灿烂的时候,天空却已经染上了艳丽的红。
他知道周防尊就在那里,栉名安娜也知道。
“那安娜要跟紧我。”他伸出手臂,在小女孩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快速平稳地将她抱了起来,栉名安娜明显怔了怔,随即乖乖地抱住他的脖子。
“知道了,礼司。”尽管是与尊相反的颜色,可当触碰到时却感受到了和尊一样的温柔,忐忑的心慢慢被安抚了下来。
也许这就是青之王的魅力,能让人不由自主地信服,跟随他的脚步一路往前。
宗像礼司抬起头,青蓝色的阶梯一级一级地从他面前延伸开来铺向远方,与此同时,巨大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悄然出现在他的头顶上,汹涌的青之力蓬勃而出,每一个青组成员都不由自主地停下跑动的脚步,敬仰地看着自己的王,感受着王带来的无与伦比的力量。
青之王的剑所指,就是他们前进的方向,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哪怕最后遍体鳞伤。
“……还真是可怕的领袖啊。”草薙出云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无奈地咧开嘴角,随即被淡岛世理突然用力的涂抹弄得惨叫一声,“啊!……好疼,小世理!”
“闭上你的嘴,擦完药后给我立刻收拾残局。”依旧是冰冷的语句,但手上擦药的动作十分明显地缓和了下来。
“好的小世理,明白了小世理。”草薙出云瞬间眉开眼笑,一副听话的好学生的模样。淡岛世理没有再说什么,嘴角却勾起一抹以肉眼看不到的弧度。
就在草薙出云打算再说些什么来促进气氛的时候,体内突然暴涨的赤之力让他下意识地瞪大了眼睛,右肩胛骨瞬间变得滚烫,隐隐有红光穿透衣服泄出。
“怎么了?”淡岛世理当机立断地摁住他的肩膀,青光和红光纠缠在了一起,同时湮灭在空气中。
“……哈……多谢了小世理。”草薙出云反应了过来,深呼吸压制体内的力量,眸子却随着淡岛世理的目光看向了那片躁动的天空。
赤红色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出现了,带着力量和狂暴的美,嚣张地将周围的一切都染上它的颜色。
……果然还是变成这样子了么。脸上的笑容荡然无存,草薙出云用力攥紧了拳头,紫黑色的镜片挡住了眼底积蓄的担忧。淡岛世理轻轻瞥了他一眼,无声地叹气。
喂喂尊……你可别乱来啊。
——
——
“……哦呀。”宗像礼司抬手推了推并没有下滑的眼镜,面无表情地看着周围狼藉。
原本他想发表一下内心的感慨,栉名安娜焦急的神情却在不经意间闯入了他的视线,他只能揉揉女孩的发顶表示安慰,顺便将准备脱口而出的嘲讽硬生生地塞了回去。
他们正站在能量波及范围的最边上,可即使是最外围也能感受到风暴肆虐的可怕。原本平整的水泥路似乎被重新犁过一般沟壑纵横,大片树林被拦腰截断甚至连根拔起,在断口处还能看到星星点点的红。
“……还真是糟糕。”宗像礼司微微皱起眉,弯下腰将女孩放在地上。女孩有些恋恋不舍地松开手,本想像拉着周防尊一样拉住他的衣摆,却在看到他摇头后轻轻收回了手。
“安娜,呆在这里。”宗像礼司把栉名安娜放在一块石头上面,“不要乱跑。”
“……尊他……”
“会的,放心,他会回来的。”
“礼司你……”
“我会小心的。”宗像礼司只好再次揉了揉她的头。安慰他人这种事情对他来说无比艰巨,特别是对着这么一个小小的女孩。
空气突然静止了一下。
暴虐的赤瞬间从他们身后爆炸开来,带着王失控的疯狂席卷了周围的一切。火焰夹杂着燥热排山倒海般吞没了他们,在短短一秒间摧毁了这片土地上的所有生命。
被赤炎簇拥的人缓缓地从黑烟中走出,每踏出一步,极度的高温都会将周围的岩石融化成水再瞬间蒸发,就连空气也受热扭曲,发出烧烤时的“滋滋”声。
带着火焰和血液,从头到脚的颜色都被血红覆盖,只有眸子中的鎏金依旧滚烫得如同喷发的岩浆。这一幕看起来宛如地狱中苏醒的魔神般残暴恐怖。
人影缓缓停下脚步,诡异的金眸机械般地下移,定定地看着之前宗像礼司站着的地方。
那里已经化成了一片废墟,除了流动的熔岩外再无其他颜色。
他突然暴怒起来,周身的火焰瞬间喷发,毫无目的地四处凌虐。他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突然疯狂地大老远地移动过来,只是隐隐感觉到一抹讨厌的,却又极其熟悉的气息。
能压制自己的,让自己重新清醒过来的气息。
青色的光刃劈开赤焰,势如破竹地一路碾压前进,带着主人的意志斩断面前的所有阻碍。青王的结界在此刻毫无保留地张开,用比他更残暴的方法从外部撕裂了这片火焰,硬生生地开拓出属于自己的领地。
周防尊慢慢扭过头,看着缓步前来的人影,喉咙中发出类似于兽类的亢奋的低吼。
宗像礼司果然逃过了那一击,在安顿好栉名安娜后重新归来,带着他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向赤之王应战,举手投足间都是让他兴奋得不能自已的高贵从容。
青光最终在赤之王的最后一层屏障中湮灭,紧接着却是一连串的刀光剑影。能量在他手中熟稔地转换成他想要的形态,随着他的一招一式凝聚爆发,精准地切割每一处薄弱的地方。
同样是王,与赤之王的疯狂相比,青之王显然多出了一分淡定从容,即使是打斗的动作看起来也透着行云流水的美。
宗像礼司的攻击转眼间就到了周防尊面前,他却像没有看到一般定定地站在那里,任由青光碎裂自己的屏障,在身上留下数道血口。
“怎么,赤之王的意识已经模糊到连攻击都看不清了么。”靛青的衣摆被气浪掀起一个合适的弧度,信步而来的人右手提刀,左手游刃有余地推了推眼镜。
“呵……还摆出这样一副悠闲的样子么宗像……”回答他的声音如同被撞击的钟一样低沉,“在装样子前看看你那狼狈样……虚伪的青之王。”
“呀嘞呀嘞,论起狼狈,似乎阁下还没有这么说我的资格。”整齐的制服外套在突破时早已被划成无数条碎布,但宗像礼司看也没看正在滴血的伤口,随手摘下外套扔进火里,提起刀直直地指着周防尊,“还请阁下收手吧,看看这附近的狼藉,拜您所赐。”
“……我已经收不回手了。所以还是要麻烦你啊。”
“能被赤之王这么客气地对待,该说是我的荣幸么。”
“哈……怎么都好。倒是你,待会儿被打趴下了可别哭啊。”
“这句话还请允许我原封不动地送还给阁下。您这是想自杀么,居然搞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周防尊没有再回答,只是沉默地抬起头。
“怎么,您不会连……”
“……宗像……来了。”
赤红色的巨剑突然爆发出巨大的轰鸣,带着铺天盖地的火光狠狠地撞向了宗像礼司的剑。原本与青炎势均力敌的能量随着周防尊本人的暴起而瞬间高涨,在空中疯狂地舞动着。
“嘭!”长刀上传来的震动让宗像礼司手臂一麻,他随即反应过来,顺着周防尊踢来的力道挽转刀锋,卸下了一部分冲力。周防尊却并没有罢休,在被挡住的一瞬间就挥出了右拳,紧接着就是暴风雨般的狂袭。难以想象,加持了赤之力的他居然能赤手空拳地和宗像礼司面对面地抗衡。
宗像礼司的脚下瞬间出现了裂痕,青蓝色的结界被不断击破,随即又疯狂地汇聚成新的屏障。双手上早已满是血液,可周防尊依旧一拳接着一拳地轰击着他的刀,仿佛丝毫感受不到疼痛一般,甚至还加大了力度。
“……疯子!”即使教养良好如宗像礼司也忍不住骂了一句。
单纯地拼力气他绝不是周防尊的对手,宗像礼司紧锁着眉头,脚下一顿,全身的能量瞬间汇聚在手心,随着猛地一挥刀硬生生地震开了周防尊。
“……呵。”夹杂着暴怒,兴奋和莫名愉悦的声音在宗像礼司耳边低低响起。
不详的预感瞬间从他心底升起,就在他准备离开这一块地方时,脚底下突然传来的岩石碎裂的声音。一个巨坑就这么凭空出现在他的脚下,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周防尊压着狠狠地摔到了坑里。
这家伙……居然融化了底下的石头?
“……嘶。”剧痛飞快地席卷了宗像礼司全身,从头到脚仿佛都被拆解成碎块。周防尊也不好受,带着粉碎性的冲击透过身底下的人传到了他身上,两人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周防!”长刀早就在刚才的塌陷中没入废墟中,宗像礼司抬起双臂,勉强架住了对方的身体,冰冷的光趁机从他身上渗入周防尊体内,有效地压制了他暴躁的情绪。
赤青的相互碰撞激起了无数细小的火花,抵死纠缠着对方再一起湮灭。宗像礼司用力抿紧了唇,冷汗一颗一颗地从光洁的额头上滚落,融在了逐渐取得优势的青炎里。
“……哈……”冰凉的感觉让周防尊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放松了下来,简单地发出一道气音后,周围的赤焰在同一时间消失得一干二净。懒洋洋的神情再次覆盖了他的双眼,整个人如同被抽干了力气般瘫死在了宗像礼司身上。
“你!”沉重的感觉让宗像礼司气得脸都红了,却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压着自己睡得香甜。全身的力气都消耗在了刚才的打斗中,现在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变得弥足珍惜。
无奈之下,他只好任由了周防尊这一失礼的举动,安安静静地睁着眼,看着空中逐渐消失的两柄巨剑。
终于……真是不让人省心的家伙。宗像礼司微微垂下眼帘,刚张开唇准备调整一下自己的呼吸,就被一个温热的东西堵住了嘴。
周防尊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居然还有力气摁住他的手,但这个吻却异常温柔,轻轻而缓慢地划过他的舌尖,舔舐着他的牙齿的动作缠绵悱恻。
似乎有些惊奇他的举动,但宗像礼司还是微微抬起头,用尽最后的力气回应这个吻。
这还真是……糟糕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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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两人带着女孩重新回到吠舞罗后,这里已经基本恢复了往常的样子。两个氏族都忙碌地跑动着,在各自二把手的指挥下井然有序地工作着。
“看来,即使没有了阁下,吠舞罗也能照常运转啊。”宗像礼司微微偏过头,看着一脸淡然的周防尊,嘲讽习惯性地脱口而出。
“这不是很好么……如果我不在了,草薙一定能将它管理好的……”周防尊轻轻哼笑了一声,熟练地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潇洒地点燃,“……来一根?”
“那我就不客气了。”宗像礼司也露出一个微笑,修长的手指夹住了推出来的那根,在即将抽走时却被周防尊反手扣住了手腕。
“哦呀?”
“啪!”响亮的响指带着火花点燃了宗像礼司手中的烟,周防尊收回了手,依旧一脸什么也没做的慵懒。栉名安娜好奇地从他身后探出脑袋,直勾勾地盯着宗像礼司。
“哼……难怪您的能力总是失控。”宗像礼司无奈地笑了起来,走过去揉了揉女孩柔软的发顶。
“有什么关系,不是有你么。”
“呀嘞呀嘞,听您这么说我似乎变成了阁下的专属镇静剂了么?”
“随你怎么想。”带着愉快的尾音,周防尊拉着栉名安娜的手,朝吠舞罗走去。
宗像礼司看着手里的燃着火星的万宝路,放入嘴中吸了一口,再缓缓吐出袅袅白烟。
果然是……糟糕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