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弥生。

随手散记自逍遥。

【尊礼】戏梗100题【1】



【尊礼】戏(?)梗一百道
#一日一作死
#依旧尊礼
#阻止你的自杀√
#烂成渣的打戏
#ooc归我ooc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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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宗像礼司赶到吠舞罗时,那里已经变成一片废墟了。
身后淡岛世理的呼吸的骤然急促,伏见猿比古焦急的“啧”,都完完整整地落入他的耳中。
“室长,我请求……”“啧……分头行动吧,室长。”
    宗像礼司微微偏过头,淡岛世理罕见地没有责备伏见猿比古的失礼,只是紧紧地抓住了身旁的佩刀,指尖泛白。
“批准。”简简单单的几个音节使两人脸上重新燃起光彩,偌大的队伍被迅速分成几组,井然有序地跑动着离开,佩刀碰撞的清脆声不绝于耳。
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人了。宗像礼司微微抬起下颌,瞬间暴涨的靛青以有力无声的速度覆盖了整片废墟。
所有的一切都被渡上了拆解重组的力量,如同雨水洗涤遭遇山火的村庄。
“谢谢礼司。”小小的女孩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声音浅浅。
宗像礼司没有回答,安静地转过身,目光带着以往的犀利直直地从女孩的眼中看到她心底。女孩也很安静地回看,似乎完全没有感受到对方身上压制性的力量,仿佛只是在看摆在她床头的那只很普通的玩具熊。
经历了如此危险的灾难却仅仅只是弄乱了裙子,看来吠舞罗众人将她保护得很好。
只不过镇定的语调和冷漠的表情让她看起来只是一个普通的路人。如果忽略掉她手中浓郁得几乎能滴出鲜血的珠子。
突然间冰块融化了,春柳细细拂着温柔的湖泊。宗像礼司蹲了下来,替她整理黑色的蕾丝边,之前的锋芒毕露此刻都转化成了长辈对晚辈的呵护:“不用谢,安娜。”
“这是我应该做的。”他看见女孩眼中一闪而过的开心,也忍不住勾起唇角。
“礼司,可以带着安娜去吗。”
“安娜?”
“安娜不会给礼司添乱的。”很认真很认真的语气,却被攥着裙子的手暴露了内心的不安。
“可是那里很危险。”
“安娜,想把尊带回来。” 她微微张开手掌,上面滚动着三颗均匀的珠子,过于亮眼的颜色昭示着王不稳定的状态。
宗像礼司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看向与吠舞罗相反的地方。明明是下午三点阳光正灿烂的时候,天空却已经染上了艳丽的红。
他知道周防尊就在那里,栉名安娜也知道。
“那安娜要跟紧我。”他伸出手臂,在小女孩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快速平稳地将她抱了起来,栉名安娜明显怔了怔,随即乖乖地抱住他的脖子。
“知道了,礼司。”尽管是与尊相反的颜色,可当触碰到时却感受到了和尊一样的温柔,忐忑的心慢慢被安抚了下来。
也许这就是青之王的魅力,能让人不由自主地信服,跟随他的脚步一路往前。
宗像礼司抬起头,青蓝色的阶梯一级一级地从他面前延伸开来铺向远方,与此同时,巨大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悄然出现在他的头顶上,汹涌的青之力蓬勃而出,每一个青组成员都不由自主地停下跑动的脚步,敬仰地看着自己的王,感受着王带来的无与伦比的力量。
青之王的剑所指,就是他们前进的方向,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哪怕最后遍体鳞伤。
“……还真是可怕的领袖啊。”草薙出云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无奈地咧开嘴角,随即被淡岛世理突然用力的涂抹弄得惨叫一声,“啊!……好疼,小世理!”
“闭上你的嘴,擦完药后给我立刻收拾残局。”依旧是冰冷的语句,但手上擦药的动作十分明显地缓和了下来。
“好的小世理,明白了小世理。”草薙出云瞬间眉开眼笑,一副听话的好学生的模样。淡岛世理没有再说什么,嘴角却勾起一抹以肉眼看不到的弧度。
就在草薙出云打算再说些什么来促进气氛的时候,体内突然暴涨的赤之力让他下意识地瞪大了眼睛,右肩胛骨瞬间变得滚烫,隐隐有红光穿透衣服泄出。
“怎么了?”淡岛世理当机立断地摁住他的肩膀,青光和红光纠缠在了一起,同时湮灭在空气中。
“……哈……多谢了小世理。”草薙出云反应了过来,深呼吸压制体内的力量,眸子却随着淡岛世理的目光看向了那片躁动的天空。
赤红色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出现了,带着力量和狂暴的美,嚣张地将周围的一切都染上它的颜色。
……果然还是变成这样子了么。脸上的笑容荡然无存,草薙出云用力攥紧了拳头,紫黑色的镜片挡住了眼底积蓄的担忧。淡岛世理轻轻瞥了他一眼,无声地叹气。
喂喂尊……你可别乱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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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呀。”宗像礼司抬手推了推并没有下滑的眼镜,面无表情地看着周围狼藉。
原本他想发表一下内心的感慨,栉名安娜焦急的神情却在不经意间闯入了他的视线,他只能揉揉女孩的发顶表示安慰,顺便将准备脱口而出的嘲讽硬生生地塞了回去。
他们正站在能量波及范围的最边上,可即使是最外围也能感受到风暴肆虐的可怕。原本平整的水泥路似乎被重新犁过一般沟壑纵横,大片树林被拦腰截断甚至连根拔起,在断口处还能看到星星点点的红。
“……还真是糟糕。”宗像礼司微微皱起眉,弯下腰将女孩放在地上。女孩有些恋恋不舍地松开手,本想像拉着周防尊一样拉住他的衣摆,却在看到他摇头后轻轻收回了手。
“安娜,呆在这里。”宗像礼司把栉名安娜放在一块石头上面,“不要乱跑。”
“……尊他……”
“会的,放心,他会回来的。”
“礼司你……”
“我会小心的。”宗像礼司只好再次揉了揉她的头。安慰他人这种事情对他来说无比艰巨,特别是对着这么一个小小的女孩。
空气突然静止了一下。
暴虐的赤瞬间从他们身后爆炸开来,带着王失控的疯狂席卷了周围的一切。火焰夹杂着燥热排山倒海般吞没了他们,在短短一秒间摧毁了这片土地上的所有生命。
被赤炎簇拥的人缓缓地从黑烟中走出,每踏出一步,极度的高温都会将周围的岩石融化成水再瞬间蒸发,就连空气也受热扭曲,发出烧烤时的“滋滋”声。
带着火焰和血液,从头到脚的颜色都被血红覆盖,只有眸子中的鎏金依旧滚烫得如同喷发的岩浆。这一幕看起来宛如地狱中苏醒的魔神般残暴恐怖。
人影缓缓停下脚步,诡异的金眸机械般地下移,定定地看着之前宗像礼司站着的地方。
那里已经化成了一片废墟,除了流动的熔岩外再无其他颜色。
他突然暴怒起来,周身的火焰瞬间喷发,毫无目的地四处凌虐。他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突然疯狂地大老远地移动过来,只是隐隐感觉到一抹讨厌的,却又极其熟悉的气息。
能压制自己的,让自己重新清醒过来的气息。
青色的光刃劈开赤焰,势如破竹地一路碾压前进,带着主人的意志斩断面前的所有阻碍。青王的结界在此刻毫无保留地张开,用比他更残暴的方法从外部撕裂了这片火焰,硬生生地开拓出属于自己的领地。
周防尊慢慢扭过头,看着缓步前来的人影,喉咙中发出类似于兽类的亢奋的低吼。
宗像礼司果然逃过了那一击,在安顿好栉名安娜后重新归来,带着他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向赤之王应战,举手投足间都是让他兴奋得不能自已的高贵从容。
青光最终在赤之王的最后一层屏障中湮灭,紧接着却是一连串的刀光剑影。能量在他手中熟稔地转换成他想要的形态,随着他的一招一式凝聚爆发,精准地切割每一处薄弱的地方。
同样是王,与赤之王的疯狂相比,青之王显然多出了一分淡定从容,即使是打斗的动作看起来也透着行云流水的美。
宗像礼司的攻击转眼间就到了周防尊面前,他却像没有看到一般定定地站在那里,任由青光碎裂自己的屏障,在身上留下数道血口。
“怎么,赤之王的意识已经模糊到连攻击都看不清了么。”靛青的衣摆被气浪掀起一个合适的弧度,信步而来的人右手提刀,左手游刃有余地推了推眼镜。
“呵……还摆出这样一副悠闲的样子么宗像……”回答他的声音如同被撞击的钟一样低沉,“在装样子前看看你那狼狈样……虚伪的青之王。”
“呀嘞呀嘞,论起狼狈,似乎阁下还没有这么说我的资格。”整齐的制服外套在突破时早已被划成无数条碎布,但宗像礼司看也没看正在滴血的伤口,随手摘下外套扔进火里,提起刀直直地指着周防尊,“还请阁下收手吧,看看这附近的狼藉,拜您所赐。”
“……我已经收不回手了。所以还是要麻烦你啊。”
“能被赤之王这么客气地对待,该说是我的荣幸么。”
“哈……怎么都好。倒是你,待会儿被打趴下了可别哭啊。”
“这句话还请允许我原封不动地送还给阁下。您这是想自杀么,居然搞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周防尊没有再回答,只是沉默地抬起头。
“怎么,您不会连……”
“……宗像……来了。”
赤红色的巨剑突然爆发出巨大的轰鸣,带着铺天盖地的火光狠狠地撞向了宗像礼司的剑。原本与青炎势均力敌的能量随着周防尊本人的暴起而瞬间高涨,在空中疯狂地舞动着。
“嘭!”长刀上传来的震动让宗像礼司手臂一麻,他随即反应过来,顺着周防尊踢来的力道挽转刀锋,卸下了一部分冲力。周防尊却并没有罢休,在被挡住的一瞬间就挥出了右拳,紧接着就是暴风雨般的狂袭。难以想象,加持了赤之力的他居然能赤手空拳地和宗像礼司面对面地抗衡。
宗像礼司的脚下瞬间出现了裂痕,青蓝色的结界被不断击破,随即又疯狂地汇聚成新的屏障。双手上早已满是血液,可周防尊依旧一拳接着一拳地轰击着他的刀,仿佛丝毫感受不到疼痛一般,甚至还加大了力度。
“……疯子!”即使教养良好如宗像礼司也忍不住骂了一句。
单纯地拼力气他绝不是周防尊的对手,宗像礼司紧锁着眉头,脚下一顿,全身的能量瞬间汇聚在手心,随着猛地一挥刀硬生生地震开了周防尊。
“……呵。”夹杂着暴怒,兴奋和莫名愉悦的声音在宗像礼司耳边低低响起。
不详的预感瞬间从他心底升起,就在他准备离开这一块地方时,脚底下突然传来的岩石碎裂的声音。一个巨坑就这么凭空出现在他的脚下,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周防尊压着狠狠地摔到了坑里。
这家伙……居然融化了底下的石头?
“……嘶。”剧痛飞快地席卷了宗像礼司全身,从头到脚仿佛都被拆解成碎块。周防尊也不好受,带着粉碎性的冲击透过身底下的人传到了他身上,两人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周防!”长刀早就在刚才的塌陷中没入废墟中,宗像礼司抬起双臂,勉强架住了对方的身体,冰冷的光趁机从他身上渗入周防尊体内,有效地压制了他暴躁的情绪。
赤青的相互碰撞激起了无数细小的火花,抵死纠缠着对方再一起湮灭。宗像礼司用力抿紧了唇,冷汗一颗一颗地从光洁的额头上滚落,融在了逐渐取得优势的青炎里。
“……哈……”冰凉的感觉让周防尊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放松了下来,简单地发出一道气音后,周围的赤焰在同一时间消失得一干二净。懒洋洋的神情再次覆盖了他的双眼,整个人如同被抽干了力气般瘫死在了宗像礼司身上。
“你!”沉重的感觉让宗像礼司气得脸都红了,却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压着自己睡得香甜。全身的力气都消耗在了刚才的打斗中,现在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变得弥足珍惜。
无奈之下,他只好任由了周防尊这一失礼的举动,安安静静地睁着眼,看着空中逐渐消失的两柄巨剑。
终于……真是不让人省心的家伙。宗像礼司微微垂下眼帘,刚张开唇准备调整一下自己的呼吸,就被一个温热的东西堵住了嘴。
周防尊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居然还有力气摁住他的手,但这个吻却异常温柔,轻轻而缓慢地划过他的舌尖,舔舐着他的牙齿的动作缠绵悱恻。
似乎有些惊奇他的举动,但宗像礼司还是微微抬起头,用尽最后的力气回应这个吻。
这还真是……糟糕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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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两人带着女孩重新回到吠舞罗后,这里已经基本恢复了往常的样子。两个氏族都忙碌地跑动着,在各自二把手的指挥下井然有序地工作着。
“看来,即使没有了阁下,吠舞罗也能照常运转啊。”宗像礼司微微偏过头,看着一脸淡然的周防尊,嘲讽习惯性地脱口而出。
“这不是很好么……如果我不在了,草薙一定能将它管理好的……”周防尊轻轻哼笑了一声,熟练地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潇洒地点燃,“……来一根?”
“那我就不客气了。”宗像礼司也露出一个微笑,修长的手指夹住了推出来的那根,在即将抽走时却被周防尊反手扣住了手腕。
“哦呀?”
“啪!”响亮的响指带着火花点燃了宗像礼司手中的烟,周防尊收回了手,依旧一脸什么也没做的慵懒。栉名安娜好奇地从他身后探出脑袋,直勾勾地盯着宗像礼司。
“哼……难怪您的能力总是失控。”宗像礼司无奈地笑了起来,走过去揉了揉女孩柔软的发顶。
“有什么关系,不是有你么。”
“呀嘞呀嘞,听您这么说我似乎变成了阁下的专属镇静剂了么?”
“随你怎么想。”带着愉快的尾音,周防尊拉着栉名安娜的手,朝吠舞罗走去。
宗像礼司看着手里的燃着火星的万宝路,放入嘴中吸了一口,再缓缓吐出袅袅白烟。
果然是……糟糕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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