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弥生。

随手散记自逍遥。

【尊礼】戏梗一百题(2)


【尊礼】戏(?)梗一百道
#埋怨√酒后真言√
#决定一次写两个的@4我(懒)
#开学前的临死挣扎
#室长刚成王的设定
#再次迟到的情人节贺文(你够)
#也许算颗糖?也许是把刀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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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珀色的酒以调酒师优雅的姿势被缓缓倒入岩石杯中,浓郁的酒香再次散了出来,和着金得晃眼的色泽,在酒吧古朴的宫廷灯下反射出糜丽的光。

周防尊一把抓起杯子,大口地吞咽着杯中辛辣的液体。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杯威士忌了,他向来不喜欢用郁金香杯或ISO杯这种典雅的东西,在他看来,用那种斯文的杯子完全破坏了威士忌野性的美。喝酒就要尽兴。

但今晚着实有些尽兴过头了,以岩石杯的容量,酒量好如他也渐渐感到了些许醉意。周防尊微微抬起眼皮,鎏金色的眸子里映出一道笔直的身影。

他知道宗像礼司也开始醉了,虽然他依旧坐得笔直,系着围巾的领口和原来一样整齐得挑不出毛病,但他就是能感觉出来,熟悉得就像对家门口那条走过无数次的小路。

这种莫名其妙的自信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不耐烦地发出一道气音,将喝去一半酒的杯子重重地放在了吧台上。

“……阁下能稍微有点礼貌么。”他听见宗像礼司淡淡的声音从一旁传来。明明已经醉了,一张口还是那讨厌的敬语和嘲讽的语气,真是让人不爽的习惯。

“……闭嘴。”周防尊低低地回敬一句,用岩石杯狠狠地撞了一下摆在宗像礼司面前的鸡尾酒杯。细长的杯子当然经不起它的碰撞,在几次危险的摇晃中勉强站稳脚跟,却也将一些淡金色的酒液洒在了吧台上。

他满意地看着宗像礼司皱起眉头,线条干净的鼻子轻轻翕动,显然是被他这失礼的举动气得不轻。

心情又莫名其妙地好了起来。

但不由自主勾起的唇角似乎加大了宗像礼司的火气。“您到底在干什么?一会儿生气一会儿高兴?”他伸出手扣住了周防尊的杯子,看起来修长漂亮的手指里带着让人不敢忽视的力道,“在为激怒我而高兴?那我应该感到荣幸么,能成功地替您扫除负面情绪?”

“该问你要干什么的应该是我吧,宗像。”周防尊反手一抓,以五指相扣的暧昧姿势将他的手按在吧台上,“明明是你大晚上叫我来喝酒的啊,该解释的人不应该是你么。”

宗像礼司一时语塞,扭过头下意识地想反驳,但又不可否认这的确是事实,素白的脸染上一抹不知是愤怒还是酒精带来的红。

也许还有那么一点点赦然?周防尊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松开摁着他的手,宗像礼司也很快恢复了之前的状态,面无表情地端起酒杯。

不得不说,即使周防尊再怎么讨厌他的性格,但对于宗像礼司这副皮相他是无论如何也讨厌不起来的。

上天似乎格外偏爱这个男人,赐予了他一个敏捷好用的脑子,一个呼风唤雨的身份,重点是还有一张如此具有欺骗性的脸。即使是周防尊,初次见面时也曾被这位青之王过人的美貌吸引了目光。
食色性也,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好丢脸的,反而对宗像礼司那双绀紫色的眸子起了兴趣。

在这个整容越来越平民化的时代,长得漂亮的人并不稀罕,但拥有这么绝色的双眼并且能收放自如地驾驭住的,恐怕只有宗像礼司一人能做到了吧。

像地球最北极处高大的冰山,最外面裹着剔透无暇的冰,极好地封存了深处隐藏的万千情絮。在蔚蓝的水底,比露出水面那部分更加庞大的体积静静地悬浮在冰海中,在阳光的照射下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而现在他的眼已被酒泡得温暖了些许,晶莹的冰微微露出融化的痕迹,在不经意间可透过缝隙,邂逅其中如水般荡漾的风情。

周防尊玩味地勾起唇角,看着他眸中随着一举一动流转的绀紫,琥珀色的酒液在吊灯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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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鬼使神差地,在宗像礼司刚刚向他发出邀请的时候,他就下意识地,没有经过任何思考地答应了下来。

尽管他是以脊背挺得笔直的这种死板的姿势,脸上带着他认为虚伪至极的微笑向他发出邀请的,可他还是答应了,回答时微微上扬的尾音透露出此时愉悦的心情。

也许只是想看看他的目的罢了。他很快就对自己这样异常的行为做出了解释。

他的爽快也让宗像礼司微微有些诧异地勾唇:“哦呀,还真是毫不犹豫啊,果然赤之王格外喜欢喝酒呢。”

“和喝酒无关……只是在想你这么死板的家伙会主动邀请去喝一杯……挺有趣的不是么。”

“随您怎么想,不过提前通知您,我可是有要事在身,只是借酒来帮您疏通疏通您愚钝的脑子罢了。可不要故意装出喝醉的样子来逃避我的问题啊。”

“我从不逃避……无论什么东西。”

“呵……从某种方面来说确实?”宗像礼司微微抬起头,露出制服领口下白天鹅般的脖子,周防尊抬起眼皮,盯着它优美的线条。

脖子真细……也许一只手就能握住?

……

“喂……您到底在想什么?”强忍着不耐的声音将他拉回了此时,宗像礼司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面前,逆着灯的面孔看起来白得不可思议,周防尊微微眯起眸子,他身后的那盏灯刺眼得让他心烦意乱。

“……听到我的话没有。”宗像礼司微微叹了口气,心里莫名升起一股奇妙的挫败感。自从碰到了赤之王,他觉得自己的整个世界都被他改变了——因为在此之前他从未碰到过如此奇葩的人。

“……你说什么。”一股相反的挫败感也在周防尊心里出现。自己再怎么不耐烦再怎么心猿意马,都会被宗像礼司一句话扯回正道,而且还是自己主动配合的。

真是失败。两人不约而同地叹气。

“关于你的威兹曼数值,周防。”

“哈……又是这种无聊的问题。”

“和别人说话都会走神的人似乎没有资格这样评论别人的话题吧?而且我这可都是为了阁下和您的氏族。”

“不需要你操心。你不觉得自己管得太宽了么,像你这种人迟早累死。”

“这句话同样奉还给阁下。我的身体十分健康,再活个几十年不是问题。”

“可上次发烧的人不是你吗。39.8℃?请了半天假就带病工作的人似乎更加没有资格吧。”

宗像礼司微微睁大眼睛,染得微醺的脸此时看起来竟有那么一丝茫然:“你怎么知道?”

周防尊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打了个手势想敷衍过去。可宗像礼司似乎嗅到了什么微妙的东西,端起酒杯往周防尊那边挪了挪,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喂……不是我说……”

“阁下是怎么知道的,请如实告诉我。这关系到我是否要在Scepter 4内部进行保密措施的整改了。如果外人能随随便便地知道王权者的身体状况,想必不会利于……”
清淡的酒香顺着宗像礼司的呼吸钻进了他的鼻子。他真的挨得太近了,周防尊一直很讨厌他的这个习惯。此刻他已经半贴在他的右臂上,浑身散发着诱惑的气息,可偏偏表情又这么严肃,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在周防尊看来纯属勾引。

一开始谈天论地就这样,和别人挨这么近干什么。周防尊无端地烦躁起来,想也没想就伸出胳膊,一把揪住宗像礼司的领口将他拉向自己。

威士忌辛辣的味道铺天盖地的涌进宗像礼司的口中,与干马天尼的甘甜融在一起。周防尊的吻极其霸道而富有技巧,一张一合的唇被严密地封了起来,强硬的攻势让对方不由自主地迎合他的动作。

一吻毕,周防尊满意地松开他,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玩味地看着宗像礼司越来越阴沉的脸。

“……还不错。”他摸了摸自己的唇,似乎还在回味刚才柔软的触感。

宗像礼司的脸已经黑的可以滴出水了。

这次轮到周防尊被揪住衣服了。其实宗像礼司的力气比他小不了多少,只是平时不愿意展露罢了。但他此刻看起来真的生气了,在酒精的作用下发散着他的怒火。周防尊平静地看着他的眼睛,里面翻滚着深深的紫。

他真的抓得很用力,白皙的手背上已经暴起了青筋。可他一句话也没有说,也定定地看着周防尊的眼睛,双唇抿成一条笔直的线。

他最终还是放开了他,沉默地将周防尊杯中的威士忌倒入干马天尼,一饮而尽。
周防尊微微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说些什么道歉的话,一到嘴边就硬生生地更换了内容。

“……宗像。”

宗像礼司并没有看他,安静地把玩着手中的杯子,看着它在灯光下旋转,折射出璀璨的白光。

“你虽然刚刚成王,但以你的能力,想必已经将王权者这个东西摸得十分清楚了吧?。”周防尊慢慢地斟酌着词句,“有些事情,不是我想停下来就能停得下来的……比如你刚才说的威兹曼数值。”
宗像礼司眼皮一动。

“石板是一个很神奇的东西。它赋予了王权者们强大的力量,却也赋予了能让他们互相制约的条件。赤之王的能力想必你也很清楚。破坏,与你的秩序相对。”

“身为破坏的王,你能指望我控制住自己么?即使我不想,但它就这么出去了,根本没经过我同意。”不知是醉酒的缘故,周防尊罕见地话多了起来,“你可能不清楚……不,是肯定不清楚,无法控制能力的感觉。”

“……嗯。”无数嘲讽和反驳都涌了上来,到达嘴边的时候却又转了一圈重新回去,宗像礼司沉默了半天,才轻轻地应了一声他的话。

“你只需要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当一个合格的青王,就行了。在我暴走的时候阻止我,掉剑的时候杀掉我。”周防尊耸了耸肩,努力地把话说得轻松一点,“尽管这样说起来似乎不太可能……但我会尽力不把你卷进来的。到时候需要你做的,就只有那一刀。”

“……你现在才二十一岁,还早着呢。”宗像礼司微微皱了皱眉,对他这种说法莫名地反感。

“我也觉得还早,可时间过得太快。”他将手掌摊开,摆在宗像礼司面前。其实周防尊的手型很漂亮,每一根手指都修长笔直,但上面却覆盖着深浅不一的伤疤,有的已经快要脱落了,有的看起来是最近才弄伤的,“在你成王前,我就已经这样子了。不如说从被选为赤王的那一刻开始。”

宗像礼司抬起眼看着他,摇了摇头,近乎透明的手搭上周防尊的手心,青蓝的光晕从指尖散发开来。

“关于失控这件事,您也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他轻轻哼笑一声,模仿他的语气回答,“我可是青之王,尽管很不乐意替您这种人收拾烂摊子。但是我的职责我就会去完成,所以还请您不必担心,在暴走时没人能阻止您。”

“……十束可以做到。”周防尊噎了一下,对于内心的想法被看穿有些不服气。

“可十束君终究还是您的氏族,氏族成员永远无法真正控制得了一个王,尤其还是他自己的王。”宗像礼司习惯性地推了推眼镜,脸上的醉意此刻悉数转换为了高傲的笑容,一字一句都带着绝对的自信,“但我不同,我是和你站在同等高度的王,无论事情闹成什么样子,我都有信心,用我的能力将一切复原。”

“之前你说过,只有你不怕我,所以我该感到开心。”他的语速越来越快,隐隐有青色的火光在他眸中跳跃,“但现在看来,感到开心的人应该是您吧,终于有人能帮自己收拾好一切了,终于不用担心在暴走时会惹出不必要的麻烦了,因为有和我一样的人来了,能成功地阻止我,将我从深渊里拉回来。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了。”

周防尊不说话了,但嘴角情不自禁地上扬。

“所以,之所以费那么多口舌来谈论这些,本来是想让我明白能力失控的原因。可聊着聊着自己的本意就变了。实际上在你的内心深处,一直对这种定时炸弹般的能力心存畏惧吧?深怕哪次失控后醒过来,发现自己重要的一切都被自己毁了。是吗。”宗像礼司半撑着脑袋,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可这又与我之前的推测产生矛盾了,你明明应该放下顾虑了,因为青王的出现。但据我所知你的酒品还不错,喝醉后也不会有这么多话吧?难道想借醉酒之由来阐述自己内心的忧虑?”

“很聪明,宗像。你果然是天生的王。”清脆的掌声响起,周防尊有力地一下一下地鼓掌,鎏金色的眸子因兴奋而炽热起来,“看来是我小瞧你了,居然能通过我的一举一动知道这么多,的确很厉害。”

宗像礼司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

“但有一点你说错了。我不是害怕自己的能力,而是害怕我自己。”他撑着吧台缓慢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宗像礼司,“能力只是一个帮凶,一切悲剧的始作俑者都是我,自己。”

“但你出现了,新的青王。你说的没错,得知这个消息后我的确松了口气。但你觉得矛盾的原因,是因为我还在担心,只是担心的对象不再是我的氏族。”微烫的手掌抚上宗像礼司的侧脸,温润细腻如上好的美玉,“我担心,把你卷进来。宗像。”
宗像礼司微笑着看着他,等着他接下来的话语。

“但今天我放心了,你比我想象中的要强大。我可以放心地把自己托付给你了。”周防尊微微眯起眼睛,语气罕见地温和。

“怎么,决定嫁给我了吗,周防?”宗像礼司促狭地笑了起来,精致的绀紫在眸中如水般流转。

“本来不打算和你有太多除了王权以外的联系的,但现在看来似乎是我错了。”周防尊抬起他的下巴,“看来给你一点甜头尾巴就能翘上天啊,宗像室长。必须给你一点教训才成。”

“你可以试试。”对方笑着揽上他的脖子。
他们顺理成章地交换了一个吻。

“你说对了……我很高兴碰到你。”喘息的间隙,宗像礼司突然微笑着来了一句。
周防尊微微一愣,随即挑眉。

“和你意见相同还真是让人不爽啊……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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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周防,你昨天认真的吗。”

“……什么?”

“承认你也有害怕的东西,在我没来之前担心自己暴走,还担心我,是吗?”

“……我喝多了。”

“什么啊,别装了,明明说的那么认真不是吗。”

“闭上你的嘴。”

“啊还真是绝情的人啊,真是让我伤心。看来昨晚在我身下呻吟,喘息着说我爱你也是假的了?”

“……我根本没干过这样的事好么,昨晚在我身下的人明明是你。”

“哦呀,那看来昨晚您并没有喝醉嘛,那么还请说说发烧那件事是怎么回事吧?从哪里知道的?”

“……”

“无话可说了吧,周防。”

“我在考虑要不要摁着你再来一发。”

“……闭上你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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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啊……把你卷进来了。”
“……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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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拖了一整天的情人节贺文……本来想昨晚放上来的,但被母上拖去背书就浪费了最佳时机……我的锅【土下座】

本来想在这里给大家介绍一下文中出现的杯子……结果因为太蠢不会在文字中添加照片……或者原本就不行?希望大佬指点orz

本文中写出了我对尊礼二人间羁绊的看法,对于出现了室长这样能压制住自己的人,我觉得尊应该会感到轻松吧?他对室长是很放心的,能把一切甚至吠舞罗托付给他,室长尽管不希望尊掉剑,但杀死尊的任务非他莫属,他也不希望让给别人来做。

因为两人还在二十一岁的年纪,无论再怎么成熟,也会带有年轻人的傲慢和倔强。常人习惯了他们叱咤风云的一面,却忘了他们的真实年龄,他们原本应该是大学生。

快开学了,以后码文的时间会越来越少,虽然没什么人看,但我写的很开心,喜欢把对尊礼的爱写出来,在这里也感谢喜欢文的小天使,爱你们♡

最后吐槽一下那些大大是怎么做到的每个月这么多更新……看来和大大的差距太远【躺】

就这么多啦,感谢大家看完这些吐槽,最后祝大家情人节快乐!99!【虽然已经过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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